诚相见,只是身体上的,无关心灵。
每次杜枷辰从身后轻轻拥着她,她既不抗拒也不做任何反应,只是轻轻的把头蒙在被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表情平淡的没有一丝涟漪。
杜枷辰知道她一定是对他失望了,才会在面对他的时候如此苍白无力,不做任何反应。
他嘴角噙着一丝苦笑,轻吻着她的秀发,肩膀处隐隐作痛,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怎么还会痛?
青格连日来对他的不理不睬,让他的怒气无处发泄,看着面前头破血流被绑在柱子上的程前一时怒起,拿着皮鞭一顿乱抽,衣衫破裂,血肉模糊,刚开始程前还能哼哼两声,渐渐地声音变弱,脖子一歪,昏死过去。
杜枷辰厌恶的扔掉手里的皮鞭,上面还残留着鲜红的血肉:“去,把他给我泼醒。”
手下快速的端来一盆水,冰凉刺骨的凉水从程前头上倾泻而下鲜艳而粘稠的血液和冰凉的清水混合,从他身上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他悠悠的转醒,对上杜枷辰玩味的双眼。
“我的家人,请你放过她们,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伤害我的家人。”都说虎毒不食子,杜枷辰没想到程前还有这样一份傲然。
“你放心,我只是想要你的命,至于你妻子孩子的命我暂时不会收。”
“真想不到,你比你父亲更加狠毒。”程前平静的开口,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妻儿相安无事,这就够了,他这一条烂命他也不在乎了,他想要就给他吧!反正十几年前他还欠着他父母的命。要不是他吃里扒外,出卖结拜大哥,他也不会死。是自己该死,一时利欲熏心,想不到他的报应怎么快就来了。
杜枷辰看着奄奄一息的程前,凛冽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是你该死!”
“好好伺候程老,别把他打死了。”他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转身大步的离开地牢。
他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他,是拉出去直接枪毙,还是其它的。如果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就地处决了他,他甚至能想象的到,那个小女人知道后会是怎样的决绝,他甚至觉得她会不惜一切代价的离开他,哪怕是死亡,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如此。所以暂时先让他活一段时间。
他抬头感到一丝丝凉意,花园里的小花也有些枯萎,转眼之间,他们来普罗旺斯已经三月有余,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冬天已经快要过去了,他们也应该回去了!本以为把她带来好好养养身子,却不想还是会发生这么多事。
他看着远处的红霞,一阵凉薄。
青格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清风过处吹乱了她温顺的头发,衣衫飘絶,宛若临仙,苏湄看着她清丽动人的神色,一丝狠绝划过眼睑,她多想此刻用力一推,把她从窗户狠狠的推下去,她一定必死无疑。
但她不会让她那么痛快的死去的,她如果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掉,杜枷辰一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要她看着心爱的人对一个死去的女人伤心欲绝,一辈子想念,她还没那么傻。她要慢慢地折磨她,最好能让杜枷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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