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云裳,他既能看到明微,明微自然也能看到他,二人俱是一怔,眼看着明微就要转身离去,自从明微归來之后,第一次单独遇上明微的阮咸不由出声喊了一句:“微儿……”
听到声音,明微身形一顿,便又迈开了脚步;
阮咸心头一阵苦涩,就是喊住了她,他与她之间又有什么可以说的呢?不过是徒增尴尬罢了……阮咸苦笑一声,便要回房。
“你想说什么?”
阮咸倏然转身,便看到明微站在一步之外,神色淡淡地看着他,嘴唇颤颤,最终还是只吐出两个字:“微儿……”
明微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一处假山,方看向阮咸,面无表情地道:“你想说什么?还有,你已娶妻生子,不要喊那两字,我不想阿檀误会!”
“我……微、明微,是我对不起你!”阮咸张了张口,终是一叹。
“事情已经发生,你说这个又能如何,一切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明微深吸了口气道:“我做不到当一切沒发生过!”
阮咸苦涩一笑,低声道:“明微,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只是世事弄人,方才有此结局……”
“阮咸,你既已娶妻,却还对我念念不忘,你不配为人夫君,你娶了阿檀,却不对她忠诚,不忠不义,我只恨当初为什么喜欢过你!”明微一皱眉,冷笑道。
阮咸面色一白,沉默许久,方才苦涩道:“明微,当初我听闻你的死讯,大醉三天三夜,醉仙酿的空坛摆满了房间,冷秋檀她趁我大醉,与我有了夫妻之实,我才不得不娶她,明微,你可知当我醒來发现她躺在我身边,我心中之痛之恨之悔,,冷秋檀说我醉中把她当做了你,可后來我才明白,那日她是故意变作你的样子,明微,我心中从來沒有她!”说到最后,阮咸不由激动地低吼起來。
假山后的冷秋檀不由握紧了拳头,莹白的手背青茎直露,关节因格外用力显得苍白如雪,冷秋檀闭上了眼,只觉得心中痛如刀绞,她这么多年的柔情蜜意竟换不回阮咸的半点回顾,她以为终有一日能让阮咸忘去明微,原來、原來不过妄想而已,她以为微笑便可不痛,可听到这样的话却还是痛苦万分……
“你若真不喜欢她,却为何要因为道义娶她,娶了她却不尽到丈夫的职责,你的痛苦都是你造成的,与我何干!”明微冷漠道:“你已经让你和阿檀处在痛苦之中,还要拉我下水吗?如果这便是你对我的喜欢,我宁愿不要!”
阮咸无话可说,许久之后才道:“明微,我只是,不想你误会我……”
“误会又如何,澄清又如何,事实已在这里,无可改变,如果你只想说这些,那么就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明微冷笑一声,断然道。
远处的冷秋檀苦涩一笑,沒想到为她抱屈的却是自己的情敌,一时心中五味陈杂,不知是何滋味,心虚激荡中,一缕黑气悄无声息地缓缓从冷秋檀袖中渗入,最终潜入她的心口,冷秋檀只觉得一股混杂着嫉妒、耻辱、痛苦的复杂情绪从心头涌起,无限放大,脸上感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怨毒的神色,凭什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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