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按草民开的药方子抓药细细调理,不出半个月就可痊愈。草民见皇上头痛得紧,斗胆想替皇上扎几针缓解症状。”他询问的看着胤禛等人,胤禛等人听说康熙并无大碍,稍稍放了心,同意了这大夫的请求。
大夫从随身带来的药箱里取出一个针袋,打开后一排细细的银针闪闪发亮。他取出银针,针刺康熙的太阳、印堂、风池、百会等穴位,洛灵见他用的是平补平泻法,不禁微微颔首。一炷香的功夫过去,康熙已觉头痛稍缓,自闭目凝神。
大夫开了药方,胤禛看过之后,递给洛灵。玉穗儿也凑过头去看,见药方上写着麻黄、荆芥、防风、苏叶等等,洛灵知道他们不太明白,解释道:“这几味都是解表散寒的草药。服药后给皇上喝点热粥,出了汗可助药力驱散风寒。”那大夫听了她的话,不住的点头,向她赞许的一笑。
他注意到洛灵的服饰和玉穗儿、荣宪公主等人大不相同,便猜到她极可能是康熙身边等级高的宫女,又向她嘱咐了几句,转向胤禛,“请这位姑娘照方子煎药给皇上服上三日,缓解了症状,三日后草民再来替皇上把脉,四爷看如何?”胤禛点了点头,送那大夫出养心殿。洛灵趁众人不注意,跟玉穗儿说了一声,也悄悄跟了胤禛出去。
胤禛吩咐一个小太监将大夫送到宫门外坐马车回府,自己则和洛灵往太医院走去。天黑风大,胤禛亲自提着风灯给洛灵引路,道:“皇阿玛龙体欠安,身边没个可靠人也不行,玉穗儿自己身子也不大好,这些日子你多上着点儿心,唉,上了岁数的人,离不了人了。”洛灵点头道:“你怎么了?伺候皇上原是我份内之事,还用得着你这么费神的嘱咐。”
胤禛淡淡一笑,神态不似刚才在乾清宫那样严肃,“我听你这京片子说的比以前顺溜多了。”洛灵扫了他一眼,低声道:“呆久了,自然就会学舌了。你是不是这意思?”胤禛不禁摇头叹了口气:“你呀,这嘴是越来越不饶人了。”洛灵边偷笑着边接了灯笼:“让我来吧,别人看了,该说我轻狂不识规矩了。”胤禛笑着拍了她头一下,跟在她身后走着。
两人到太医院给当值的御医看了方子,又到御药房照方子让司药小太监抓了药,才一同离去。胤禛叹道:“皇阿玛前几日还好好儿的,这两天怎么忽然病的这么重?”洛灵娥眉一蹙,“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事,你们这些皇子哪个不让皇上操心啊,说白了,皇上是心病,药石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胤禛体会着她的话,“你的意思是……”洛灵看着不远处乾清宫中的隐隐烛光,只轻轻一笑,“从小读了那么多书,如今到来问我,为人子女的,什么第一啊?”说话间,看到七贝勒等人从乾清宫走出来,不由得加快脚步。
养心殿里,荣宪公主亲热的拉着玉穗儿的手打量她,左看右看竟是看不够,赞道:“我出嫁那年你才是襁褓中的婴儿,这一晃都长成大姑娘了。真是可人疼的模样儿。”玉穗儿不好意思的笑笑。荣宪公主又道:“你三岁那年我回来省亲,胤祥抱着你到养心殿来,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真是有趣极了。胤祥呢,今儿怎么不见他来。”
提到胤祥,玉穗儿眼圈一红。荣宪公主这才低声道:“我在路上听说,十三弟被关在宗人府里,难道竟是真的?”玉穗儿点点头。荣宪公主叹了口气。
此后的几天,胤禛和胤祉等人天天到养心殿看望康熙,康熙并没有得什么大病,在众人精心的照料下,身体逐渐好转,只是有时想起胤礽还是叹息不乐。康熙看到胤禛和胤祉、荣宪公主等人在他病榻前忙前忙后,心里稍微宽慰,想着好歹还有几个孝顺孩子。
荣宪公主适时向康熙提起想见见十三弟胤祥,康熙才想起来胤祥已经被关在宗人府中已有些日子,立刻下令将他释放,但令他闭门思过,凡外出必得向宗人府禀报。与此同时,被圈禁在府里的胤禩也被放了出来,复封为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