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才如此待她,可终究算是给她留了后路并隐瞒了腹中孩子的身世,否则被赶出程府甚至被泄恨杀害都有极大可能。
“息公子,相公的性命就拜托你了。”按着尚不算明显的肚子,桃粉色身影扑通跪在地上。
除了韦墨焰,她只跪过这一人,为了腹中胎儿,也为了自己的罪孽。
饶是息少渊也慌了手脚,急忙躬身扶起默泪不止的云衣容:“快起,别伤了孩子。”尽管好友如今惨状是她所害,然而这几日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确是发自真心,再追究未免不近人情。
离开程府后息少渊与萧乾一路向西行去,无人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影下那个近乎静止的身影。
而那个身影也不曾知道,他每次回报阁主的信息,另有人传往他处。
江湖,本就如此波谲云诡,难有信任之人。
――――――――――――――――――――――――――――风萧天寒,高楼之上更是阴冷如冰,气息,却热而躁,舞动的剑气断绝一切。
“墨焰。”堇色长裙曳地缓行,白皙素手轻轻覆在握剑的手背之上,“静下心来,我想与你谈谈。”
“若是为她,不必谈了。”落下肩臂,淡漠面上毫无表情。
“至少让我知道为了什么,如今阁中子弟一头雾水,这杀令,是行还是不行谁敢乱来?”
“照做就是。”他现在是真不想谈及任何有关夏倾鸾的事情,如果可能,这辈子再不要留下任何回忆最好。
紫袖深知他心性,此番两人再度闹崩不外乎是为了程萧白之事,想来又与息少渊或者万俟皓月有关。自他手中抽过残剑,纤指轻抚断刃,似玉华颜苍白却雍容不减:“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带她回阁,说好各凭能力,生死自顾,而后你又与她定下约定相守不离,血染天下,那时你眼中心里,可想过有一天会对她执剑杀戮?天狐教她为你奋不顾身,七佛山你亦舍命相救,既然都肯为彼此不惜性命,为什么就不能后退一步非要刀剑相对?若你信她有信我一半,这些浮云恨事又怎会发生?”
“我不信她?”一声冷笑,玄色长袖横扫,拉开了与紫袖的距离,“我若不信她又怎会等到今日,早在她第一次逃去毒王谷就该断然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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