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对自己的道德进行批判。
“所以,你才不想告诉我的吧。”郁晓晓突然失去了胃口,虽然她很饿。
“我……”无涯想了想道,“你见了,还会离开吗?”
郁晓晓愣了愣,没有说话,自己见或者不见,只为求一个真相,自己哪里知道离开或者不离开?
无涯起身走了,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道:“他在少陵王府。”
“澹台?”郁晓晓离言站了起来。
无涯转身走了。背影有些落寂。
他对自己说出这个,他不会受到惩罚吗?他所做的事情都是独孤一白吩咐的吗?
郁晓晓已来不及细想,她饭也吃不下了,自己站在地上兴奋地转了几圈,摸摸头发,摸摸脸,又扯了扯衣衫,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她坐回铜镜前细瞧着镜中之人,明眸皓齿,顾盼生姿,虽然黑点,却不牙碜。
她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利落,又把钱财笼了笼,还剩下许多贵重的珠玉金钗,他将东西拿出一半,包好,然后走到无涯门前敲门。
门很快开了,无涯没有洗澡,桌子上有一个茶杯热气袅袅,显然他在喝茶。
“这些给你。”郁晓晓将小包袱塞到无涯的手里。
无涯用手掂了掂,然后道:“现在时机不对。”
“啊?”郁晓晓睁大眼睛看他,没明白。
“少陵王府想进容易想出来就难了,你是白云堡主夫人,若被他发现,江湖上会起一场纷争。”
“为什么?他当我去刺探消息?”
“任何可能。你可是想好了,打算将一场灾难引向白云堡?”无涯的神情很凝重。
被押了个这么大的‘帽子’,郁晓晓突然间有些无措,自己的想法很简单呀,怎么就是一场灾难了呢。
见郁晓晓好像被吓到了,无涯叹了口气:“去吧,也许没事。”
“没事你说得这么严重,气人!”郁晓晓气得笑了,“那你呢?准备回白云堡了?”
无涯没有回答。
他倒是把小包袱收到了怀里,挑了挑眉头:“各走各的。我们再见,就当从未相识。”
郁晓晓看着他的样子,撇了撇嘴:“我知道,这些日子明里暗里,你帮了我大忙,也知道我这样做不地道,但也不用当从未相识吧。”
无涯看着她点了点头:“你随意。”
郁晓晓瞧着他的样子好像不想把话题继续下去,便转身走了。
郁晓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又敲门,无涯却不开了,只隔门道:“何事?”
“请教一个问题,把门打开。”
“这样说吧。”
“好,我想问,怎么样不怕雨水,不怕水洗地黑。”郁晓晓果真隔着门问。
门开了半扇,无涯递给她一个瓷瓶:“妆完涂脸上身上,可十日不怕水洗。”
说完,门咣地合上了。
郁晓晓拿着那个小瓶闻了闻,一股草药味。
不知为何,他脾气虽然怪,但却获得了她的信任。
郁晓晓回到屋子,将那东西抹在了脸上,用水试了试,果真好用,她便收起,要去退房。
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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