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犹豫了片刻,眼神亮了亮:“不如折中,我们在这里行了好事后,各行各的。”
马车夫倒是个贪婪的人。
郁晓晓点头:“好啊,那你过来吧,快些。”
马车夫低头弯腰刚进车厢,郁晓晓飞快出招,左肘在前抵住他的脖颈,右手挥出,掌根直击马车夫的鼻子,只一下,那个庞大的身躯就飞了出去,郁晓晓没等他落地,抬腿用力一脚踢踩到他的胃部,和他一块落下了车下,只是不同的,那人仰面躺在地上,口鼻飞血,而郁晓晓的右膝跪在了他的胃部,那人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郁晓晓也不费话,解下头上的丝带,只一小段,将那人双臂背后,绑上了拇指,拖到了路旁,她将他外衣剥下来,自己穿上,简单易了容,从车里翻出一个大帽子戴了上。
当然,她的那小袋金子又收了回来。
谁叫他这么贪心。
然后跳上车辕,一扯马僵绳,那马打了个响鼻,前蹄高高抬起,一声嘶鸣,轻快跑了起来,郁晓晓做完这些的时候,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自己的这个身体配合那样的动作,有些吃力,虽然自从病好后,这些天她一直在暗暗锻炼,但短时间内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这还感谢这个身体的本尊平日对舞蹈的痴迷才是。
郁晓晓打马前行,虽然她没有赶过马车,但仓促间竟然能赶得这样好,她都有点骄傲了。
车继续前行,郁晓晓判断了一下方向,现在独孤一白不知道发现没有,如果他们追踪的话,会向哪个方向呢?
郁晓晓到现在仍有些不感相信,自己竟然逃出来的,这次出逃,是在郁相同自己的谈话之后,再次相见他怕是会杀了自己。
那个白云堡主也一样,这次自己同他拜了堂,可真是他的妻子了,这次真的是逃妻了。
郁晓晓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胆量,为了那个男人,为了自己的这份不甘心,自己怕是会成为天禹历史上最坏的女人了。
郁晓晓此刻眼神平静,既然自己已做出了决定,没什么好后悔的了,郁晓晓都想到了,白云堡这次要是捉到了自己,怕是会处以死刑吧。
车飞速前进,这条路很偏,但马车也正好能过去,郁晓晓本来想弃车骑马,但是她没敢冒险,上次逃出来是同欧阳共乘,那是自己第一次骑马……
一想起欧阳,郁晓晓叹了口气,自己是害惨了他了。虽然他上次说郁相没有怪他,但她是不相信的。他现在在哪里?若能再次相见,自己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他道歉。
上次在玉疆,他没有责怪自己,但是自己心里很难受。
他那样清冷的人做出这样的的决定,不知经历怎样的思量呢。
郁晓晓打着马,树木飞快地后撤,按照自己辨别的方向,现在自己去的既不是京都也不是玉疆,具体是哪里,她也不知道。
反正跑到这条路上,也是自己没想到的,既然跑了,她一切都认了。
郁晓晓不知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蠢到了极点,但现在至少她没后悔。还有种出笼的感觉。
终于路一拐,到了大路。
来往的车辆不少,路边开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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