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衣服也躲不过侍卫的盘查。
她信步走近碧水池心亭。
朱红的柱子上雕着凤,绿色的琉璃瓦光华内敛,并不张扬。
见她进来,有宫女在绣镦上铺了锦垫,郁晓晓并不客气,坐了下来,脸朝着池中,莲叶田田,清风过,蚕白粉红含娇带羞,绽蕊吐香。
郁晓晓想起了一首词,不禁轻吟出声: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曲港跳鱼,圆荷泻露,寂寞无人见。
吟完又觉与景不附,不由得摇了摇头又道:青荷盖绿水,芙蓉披红鲜。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
突然觉得这诗通俗有余,清雅却不足,不由地歪头搜索头脑中的莲花诗,一时只想起周敦颐的爱莲说,再想不起其它。
“好一个下有并根藕,上有并头莲。”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来,随着声音,转过来一个人瞧着郁晓晓道:“还敢说你不是有意于我?”
白日下仍一身黑色斗篷,奇怪的是这炎炎夏日,他这黑衣在身,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溽热难忍,倒觉得周身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甚至有些冲动,想摸摸他的身体到底是冷还是热的。
“怎的又不说话了,只看着我,倒象是不认识。”斗篷坐在她身边的石板上,很专注认真的看着她。
现在郁晓晓相信他是这皇宫里的人了,至于是什么身份,她猜不出。
看着他,虽是旧识,却让她不知该说什么,一起身,她要离开。
“我就如此让你讨厌?”他的声音带着魔力。
郁晓晓停住脚步,看着他:“讨厌谈不上,我只是不想跟陌生人讲话而已。”
“我们是陌生人?”
“难道不是吗?”郁晓晓反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讥讽。
她看到他很生气谈不上,但至少有不满。
那其实也不是单单针对他,而是对自己的情况完全不知完全无法掌握的一种不满。
偏偏地,他又神秘兮兮,连个名字都叫得让人不相信,更何况还出现在这里,是跟随自己而来?
自己也许根本没这么重要。
那么遇到他意味着什么?
只是偶然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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