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才叹了口气,戴上了它,继续往山上爬,只是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聚成,电闪雷鸣,暗黑的天幕被闪电割出无数裂痕,瞬间天幕如被撕开,雨倾泄如注,她一下子变成了落汤鸡,狂风撕扯着万物,她如一截枯木,被风卷着摔下了山涯……
她回过神,原来自己没死!
不过这事情太诡异,后来的狂风暴雨难道跟这镯子有关?想到这里,她也没听清那群人说些什么,她开始摆弄镯子,但奇怪的很,那镯子根本褪不下来,比手掌小了一圈,她呼呼地喘着粗气,她记得当初戴上它时,很是顺利呀!那丽妇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晓儿,这镯子哪里来的?莫不是那强人给的?”说完似走了嘴,眼神慌乱忙又道:“晓儿,刚才你吓到娘亲了,怎么突然如此同娘亲讲话?莫不是我儿傻了,其实也怪不得……”
话未说完,欲言又止,扯出一珠白的绣帕试着眼泪,郁晓晓这才放下镯子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一群人来,随这丽妇进来的还有二个年轻美丽的女子很是抢眼。
一女子着累珠叠纱粉霞茜裙,发式很奇怪,分几股,结髻于顶,又自然垂下,只在发间斜插一玉钗,玉钗一端细细的金链悬着几颗珠子,垂在鬃角,显得很是清纯自然,另一女子发式同她一样,只是穿着一烟罗色襦裙,外罩一淡蓝无袖纱衣,她们看着她,表情淡薄。
郁晓晓审视的目光又转了个圈,迎着她的目光,一粗布衣服的老妇走上前,心疼的看着她:“小姐呀,您不该做出这等傻事呀,您就是舍得老奴与一干丫头,也该想想疼你的娘亲呀!”
听到她的话,那丽妇哭得更甚,几乎不自制,后面着纱衣的女子上前一步,弯身扶起她:“娘亲,止了吧,若传到爹爹的耳朵里,又累您受罚。”
丽妇抽咽着:“便是你爹爹最狠心,只是我可怜的晓儿呀!”说着抓住郁晓晓的手:“晓儿,你答应娘亲,再不许寻短见,若有下次,你先将娘杀了吧,也比我揪心揪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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