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些有力无气。
“你失望了?”
“不能说是失望,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怎么样,也许最后还是要离开也说不定,所以没什么好失望的。他有他的立场,我有我的坚持,谁都没有错,错的是老天,不该让这样的我们相遇吧。”
夜兰没有再说什么,端起那只空药碗就要离开,走出屋子又突然回头,“对了,你那好朋友小月几天找不着你,直当你失踪了呢。”
“她不知道我在这儿吗?”
夜兰摇头,主子只交代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出夜居,言下之意便是不愿意其他人打扰她或是知道她在这儿吧,所以除了管家以外,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她的事。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管家会这么关心你的事?”
“是么……呵呵,因为他当我是他的摇钱树吧。”
夜兰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问就离开了,关于她的事情有着太多太多的疑问,如果逐个问下去,不知要问到什么时候,况且,之前王爷的态度很明显,现在她的事情,应该和他无关了。
还没到午饭时间,颜冥夜又一直不见人影,闲的发慌的凤舞走出夜居,在王府内随意逛着。这王爷的府邸就是不一般的大,就算不去舞心苑,不在夜居,不去温月烟的地盘,她仍有着太多地方可以散心。
此时正值冬天,梅花盛开之际,她穿着厚实的冬装凭着印象走到了原先款待过那色胚皇子的园子,看着满园梅花,心情顿时为之大好。凤舞站在园中,还未来得及细细欣赏挂满树枝的淡色梅花,却看见庭院里躺着一个男人。
如此突兀的存在自然是引去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她小心翼翼的走近那人,“喂,你没事吧?”
男人后脑勺对着她,所以她看不到男人的脸,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她只好绕了过去,走到男人的另一侧,蹲下去看,赫然发现那男人竟然是她认识的人——沁墨。
凤舞连忙扶起沁墨,发觉他脸上和手的温度都很低,不知在这冰冷的地面趴伏了多久了。
勉强扶起他半个身子,凤舞想撑起他的身子却发现异常艰难,沁墨看似单薄,可再单薄也是个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身体的重量可不止五十一百。
她半拖半扶的把沁墨拉到了回廊边上,让他靠着柱子坐稳,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看他脸色苍白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
她想起之前他好像也突然休克失去意识过,这到底是什么毛病,此刻她恨不得自己是学医的而不是学经济的,平常的急救她懂得,可这断症下药她可一点儿不会。
用力掐他的人中,凤舞焦急的看着他,这种事无论是第几次经历她都没办法以平常心待之,满脑子都是他会不会就这样死掉,心里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深。
“咳……”
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突然顺过气来似的,沁墨突然有了反应,凤舞长舒了口气,幸好,幸好没有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