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今天突然说不再教我功夫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了沁墨师父,想向他赔罪,但怕他仍不愿意继续教我,所以……”
“你是希望我陪你一起去,然后他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接受你的赔罪?可是你哪里惹到他了?”
“阿喜也不知,平时阿喜对他很是尊敬,但他不愿意继续教我,定是我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吧。”
凤舞坐起身,在床上玩耍的小妖又开始往她身上爬,她无奈抱起小妖,“那我们走吧。”
“王妃,现在就去?阿喜只是想来请求王妃同意,再责日向沁墨师父请罪。”
“走吧,我看你这样今晚也没法睡着,早解决早安心,不是吗?”
她对阿喜大多数时候就像对待一个朋友,也许是因为最初她就没有把阿喜当成一个下人,看着他如此不安,她也觉得浑身不舒服似的。
这时候已近黄昏,阿喜将她带往沁墨所在之处,在轿子里被抬着走了许久,走到一处山脚下,凤舞不禁问阿喜,“沁墨该不会是在这山顶上吧?”
“是的,沁墨师父很喜欢在这上面练功的,上到山顶估计还得小半个时辰。”
阿喜的眼神有些闪烁,“要不,咱还是等天亮的时候再去吧,马上快天黑了。”
凤舞看看那座山,倒也不是很高的样子,况且她都已经到了这儿,又折回去多浪费时间,没想其他,她吩咐轿夫继续往上走。“今日事今日毕,不用拖到明天。”
小妖在她的怀里异常的安静,明亮的眼睛不时看着轿外的景色,凤舞不愿意看那灰蒙蒙的树影,索性闭目养神。轿外随行的阿喜不时看向轿子,虽然他并不能看见轿中的人儿,这样的行为却一直重复着。
忧心忡忡,如果此时凤舞能仔细看他一眼的话,或许会发现他的异常,或许……
不知过了多久,凤舞感觉轿子好像停了,却没有人替她掀开轿帘,她奇怪的探出头去,发现抬轿子的几个大汉已不知所踪,一直随行的阿喜也不见人影,轿子正前方是一个小木屋,木屋设计得相当别致,像是专供人观赏用的。
周围黑漆漆的气氛恐怖,只有小木屋里亮着灯,凤舞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小妖推门而入。进去之前她想了很多,可她最没有想到的是身处小木屋里的人,竟然是她的情敌——温月烟。
就算凤舞返璞归真,就算她偶尔天真,但并不代表她没脑子不会想事情,这么明显的情况,已经不用温月烟再多作说明,阿喜说的沁墨不再教他功夫,请她一起来找沁墨,全都是借口,骗她到此,才是目的。
只是她不明白,她一直对阿喜这么好,从不对他呼呼喝喝,也没有要求他为她做过什么,他做的那些都是他自己要做的,为什么,阿喜会为了这个女人而出卖她,她想不明白。
“阿喜呢?”
她很想找他问个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