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身体,紧揪住自己的领襟,急忙逃开,原本白质的脸颊转成苍白,大大的水眸中有掩下住的惊恐。她迅速摇头,摇散了一肩的黑瀑青丝,满脸抗拒,“我不要,不要!不准!我不准你碰我,别……别碰我……”她的怒吼中挟带急促的呼吸哀求着。
瞪著数步之遥的南宫情,慕容林皱起眉头。新房里仅存的一丝旖旎风光被她破坏殆尽,他眼里透出冷潭般的寒芒。
不准?多少女子,无不期望能靠他再近一些,而这个有幸与他婚配的女子竟这样不识相,开口说出别碰她?她难道以为自己是戏曲传奇中的奇情女子,打算虚掷一生,只为心上人守身如玉吗?
他可不是非她不可!他只是为了完成父亲未了的心愿。
她急急从腰问暗袋翻出了一个小巧精细的鼻烟壶,缓下了心头慌乱的波动。本以为慕容林看在两家人世代交好的份上,能放她一马,谁知还是不能免俗……幸好身上备有此物保身。
“这个……”她咽口唾液,稳住颤抖的声音,净亮的美眸充满希冀,“这能代替我交差,就是……就是别碰我、别伤我。不准!”
她怕疼!怕的要死!
将瓶子中的鲜红液体倒在白色的绢帕上。
慕容林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我明白了。你不必为难,我不碰你便是。”他抓起挂在七翠五彩屏风上的长袍,“你就睡这儿吧!我不打扰了。”说完便寒著脸拉开房门,迅速离开。
此时此地,他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她坐回床上,用双臂环抱身体,看着那抹艳红,轻叹口气,有些庆幸的安慰自己,“至少我还好好的……”
只要有血就好了!
不是吗?
远处喜宴的哗笑喧闹声依旧,而本应喜气洋溢的新房里,仅仅剩下满屋的寂寥和孤独。
原来,那个女人,就是传闻中慕容林最爱的女子!
就是他的表妹!
为什么要欺骗她!是慕容林派来试探她的吧!
慕容家的人果然都很虚伪,她根本就不稀罕慕容林的爱,他有什么好的!
整天都是无所事事的,毫无建树,根本就是个败家子,家中有一个表妹,外面还有很多不清不楚的女人,这样的人,她真的想不通,到底有哪里吸引人!
中秋节的夜晚,她格外的想家。
可是,就是在那一晚,她才真正的知道,好疼!真的好疼!
她努力的挣扎,厮打着身上的人,可是,没人听到她的呼救声,没人来救她!
他不知道用什么武器塞进了她的身体,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她嘶喊着,求他饶可她。可是,慕容林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要杀了她了!
她要死了!
他就是想杀了她,杀了她就可以和他的表妹在一起了!
直到声音嘶哑,再也喊不出来,身上的人才安稳下来,她奋力的推开他,抓起地上破碎的衣服,跑出了房门……
她不能死!她还不想死!她要回家去!
她写信请求父亲来接她回家,慕容林要杀她,可是,父亲根本就不理会她的请求,只当她是在闹脾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她……
再也回不去了……
身体的不适感,让她再次陷入了恐慌!
她很害怕,难道是中毒了?
慕容林肯定是派人给她下了毒,想杀她!
哼!
别想!他们南宫家有的是解毒圣药,根本就不怕下毒!
为了防止有人半夜潜入屋子,她每晚都让自己的陪嫁丫鬟和她一起睡。
那一晚……,她睡得格外的沉,只觉得身上疼的厉害,又有人在用东西捅她!好疼!真的好疼……
“……不……不要……”
朦胧间,看见眼前的人,那不是慕容林,她不认识……
他也来杀她的吗?
是慕容林派来的吗?
好疼……
哥——
哥哥——
你在哪?
救救情儿……
情儿不想死……
父亲……
我想回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