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战马,个个赞叹不已。刘彻立于车驾前,很是满意的看着那些马儿。这许多年,从匈奴而来的良马再也不会匮乏,连那嚣张甚久的伊稚斜都已离了人世,王庭北牵千余里。这世上,已没有足以同大汉国力相抗衡的敌人了!
“陛下,臣刚才亲自去黄门署挑选的马匹,”卫青走到了面前,“一定没有问题。”“不错,仲卿,你做的事情,朕从来没有不满意的。”刘彻拍了拍卫青的肩膀,眼光却被一匹高头马匹旁的人影给吸引了过去,“仲卿,那个人……是谁?黄门署的么?朕怎么从来没见过。”
“噢,那个人,十多年前归降的匈奴人,”卫青道,细细看着刘彻的神情,“叫做金日磾,金还是陛下的赐姓。”“姓金……”刘彻蹙眉想了一想,“金姓该是以匈奴祭天金人而来,他是浑邪王部的?”“这……臣没有细问。”卫青摇头,“陛下想知道,臣这就去问。”“不用,”刘彻抬手拦住了卫青,“你……让他过来,朕觉得他……不寻常,朕想亲自问。”“是,陛下。”卫青起步欲走。
“等一下,”刘彻又喊住了他,“你……先带他去沐浴换衣,梳洗干净了,再带到朕这儿来。”“可是陛下,您……这么多人都等着出发。”卫青看了一眼罗列的军士们。刘彻不耐,“没关系,朕让你去,便去。全部人,都在这儿等!”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卫青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容貌英俊、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若不是他的皮肤比常人黑了些许,穿着汉服扎着高髻的金日磾,根本就看不出与其他汉人的不同——甚至,更出众。
众多等待的将士见到来人,纷纷交头议论起来。
刘彻轻咳了一声,示意卫青把金日磾带上自己的车驾中来,高喊一声,“出发。”队伍便缓缓行进了起来。
“奴才金日磾叩见陛下。”车内空间狭小,金日磾略有些拘束,又无法行礼,很尴尬。“行了,不用拜了,”刘彻笑笑,背倚着车壁,“朕知道,匈奴人是不喜欢跪地的。”金日磾笑了笑,没有说话。
刘彻细细端详着面前的这张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刘彻突然非常奇怪,为什么这个匈奴人,自己却感觉……很熟悉,很亲切呢?尤其是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那对琥珀色的眸子,让人觉得很温暖。
一个匈奴降虏,竟会让自己产生这样多的感觉,刘彻突然有发懵的迷惑。
“你……叫金日磾,你是匈奴浑邪王的族人么?”刘彻问,“来大汉多少年了?”“奴才本是休屠王部的,休屠王是奴才的养父。奴才跟着浑邪王归汉……十几年了。”“休屠王?”刘彻眼神一闪,“你是休屠王的养子,休屠王没有儿子么?”“只有奴才一个。”“那么你就是休屠部的王子?”“是的。”
刘彻半眯着眼,但心中的惊讶却是毫无顾忌的冒了上来。“你……在大汉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呆在宫中黄门署?”“是的,”金日磾道,“奴才喜欢和马儿在一起。”“你的汉话说得很好,”刘彻点头,“到宫里头学的?”“不是,奴才从小就会汉话。”“为什么?”刘彻不解,“匈奴王子都学汉话么?”“不是,”金日磾道,“奴才是跟大单于阏氏学的,南宫阏氏从小就教奴才说汉话。”
“南宫阏氏?”刘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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