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到时候有的是,连个大肚婆娘你也这般?”
“那我们这样费心费力运个大肚娘们回去做什么?”达旦道,“单于见了,也不会赏我们,难道还要替汉人养孩子?不如带着牛羊、钱财回去才是!”
“说你是傻瓜就是傻瓜!”阿齐格指了指板车上的人,“你没见到这娘们身上的东西么?那块玉……一定是有大来历的!没听单于说?汉朝人,只有跟皇帝有关的,才可以带着那个‘龙’的图样,你这蠢才!”
“阿齐格,你说真的?”达旦瞪大了眼睛,“你说这个娘们,会跟汉朝皇帝有关?那要是交给大单于……咱们岂非、岂非……”
“你可终于明白了!”阿齐格笑起来,“咱们啊,就等着单于放赏,慢慢挑吧!”
皮革和油布所缝制的大帐内,摆着几样非常简单而粗圹的木制矮柜、方台和兽皮裹制的大椅。一名身材高大、体魄威武、面容峻酷的散发男人,正坐在大皮椅上,认真看着帐中间的巫师跳着奇怪而野性十足的舞蹈。离着帐帘的地方,十几个人在吹着骨质的小笛、拨着皮革的弦乐器,还有咚咚的鼓声。
巫师非常忘我,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合着乐声跳到这边又转到那边,散落的发丝随着节拍和动作飞舞着。那椅上的匈奴男人始终沉着脸,阴郁的看着帐内的一切,看着巫师的不停摆动,看着他将金盏中的水喝入又吐出,随即沾着手指泼到帐子前方那个昏睡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自左都尉的几名百夫长将她带入王庭,居然就这样昏睡了整整七八天了。汉族的女人,都是这样娇俏、这样柔弱。男人稍稍移了移身子,让自己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女子的模样。她怀着孩子已经五六个月了,她的身上带着一枚龙型纹饰的玉佩,她却同一对老人住在北地郡,离着汉京长安五六百里的路,她……到底是什么来路?身上带着什么样的秘密?
男人嘴边泛起了一朵冷笑,离开了座椅。
巫师见到男人离座,立刻停了下来,躬身立于一旁,“大单于……”
“到底怎么样了?”被唤作大单于的匈奴男人正是目前匈奴族的最高首领——伊稚斜,冷冷看了一眼那巫师,语气很是生硬,“她到底会不会醒?已经八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单于,应该是会醒的,”巫师非常恭敬,“我看了她几天,呼吸平稳,脉跳也正常,一定可以醒的。”
“那就好,”伊稚斜点头,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你们全部出去,我要好好看看这女人……”不再理会鱼贯而出的巫师和乐手,伊稚斜缓步走到皮质的软榻前,静静看着上头紧闭双目的女人,看着她皱着眉、抿着唇,两只手握着拳,小腹微微鼓起。伊稚斜突然皱了皱眉,发现若从身后瞧,竟然都看不出她的孕象。
这般瘦弱的女人,她竟真的会同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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