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自己的不安,“你……今日朝事不忙么?”“哎,这事情啊……”刘彻大叹一口气,站了起来,“昨日接到奏报,说是辽东高庙,长陵高园殿起火,我本想让韩安国负责处理这事情的,居然没想到,他今日来告了病假……”“病假?”子夫不解,“他怎么了?”
“他嫌车夫在雪地里走得慢了,偏要自己赶,结果好了,车子翻了,人摔断了腿……”刘彻又好气又好笑,“堂堂御史大夫,兼丞相……他就这样儿戏!我差点想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了!”
“你要打断谁的腿?”公主的声音从抬头传了进来,随即便是清脆的笑声,“又是谁得罪了咱们的大皇帝?”“皇姐,我可找你呢!”刘彻转身,将人迎了进来,“就听子儿说你到这里来了,却没看到人……”“我……我刚才跟子儿说话呢。”公主搪塞过去,悄悄给了子夫一个眼神,示意没事。子夫悬着心,算是放下了。
“你刚才说谁呢,居然摔断了腿?”公主引导着刘彻的话头。“还不是那韩安国!首辅大臣,居然自己赶车,还摔了腿,你说该不该骂?”公主翻白眼,“你的首辅大臣,可不是我的,我管不着。”又笑了一下,“那……现在,你的御史大夫和丞相,不是都没了么?”
“我这才烦呢。”刘彻道,“刚才早朝议了一下,打算让薛泽当丞相,中尉张欧担任御史大夫,韩安国么,等腿好了再说。”公主点头,“我说么,朝里头不缺人,那么多君君侯侯的,只怕你挑也挑不过来。”
“皇姐,又取笑我!”刘彻无奈而笑,瞥眼看到了榻上朦胧萎靡的人,走了近去,“怎么了?我们说话,你乏了么?”子夫摇头,“没有,你说就是,我听着。”“对了,今日吃了什么?”刘彻温言,“服药了么?”子夫浅笑,“吃了些粥汤,药也服了,我没事。”
“可是你总是这样,”刘彻捏着她很是软绵的手掌,“这几天用了药,都不见好。”“我看,子夫这病光靠药可不行。”后面的公主插话了,“呆在这里,病好不了。”“皇姐,”刘彻扭了头过去,“什么意思?”
“子夫啊,一半是病出来的,另一半……是给憋出来的。”“憋出来的?”刘彻不明所以。公主又白他一眼,“你看看宫里头,就这么点地方,躺着看也是这样子,下了床看也是这样子,还有许多的规矩、礼数,还不把人给憋坏了?”“皇姐的意思是?”“我看啊,子夫总是这样,也不好,要不,皇帝你就恩准她出宫一段时间,到我那里去小住些时日?”
话一出口,这边的两个人都很是惊讶,刘彻看看公主,又看看子夫,不置可否。子夫却突然好像黑暗中抓到了一束光,心中居然雀跃起来。
“怎么,我这主意不好么?”公主见两人都不说话,颇为意外。“皇姐的意思是,让子夫住到平阳府去?”刘彻问了。公主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