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你又不信我!”子夫一下跳起来,绕道柱子后头,“你别打,别打我,否则我这就告诉阿彻去……”“你去呀!”公主笑骂,“我倒要看看,我那皇帝弟弟究竟帮你这小妮子多点,还是帮我这姐姐多点!”
“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子夫喘着气,轻抚胸口,“对了公主,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今儿个为什么进宫来呀?真不是单单来看青……”“你呀,又没正经。”公主瞪她,“我是被母后喊进宫来的,说是一同商量,舅舅娶亲的事情。”
“娶亲?”子夫下巴落地,“丞相娶亲?娶谁?”
“燕王刘泽子康王刘嘉之女。”
“去病、去病!”刘彻一回到宣室,便大声喊起来,“人呢?”“我在这儿呢!”霍去病的小脑袋从一排布幔后面探了出来,“皇上您回来了。”
“躲那里头去做什么?”刘彻很是好笑,“怎么,怕太傅又捉你写字么?”“他呀,躲的可不是我。”一旁的子夫翻白眼,“你让他自己说。”
“……舅舅,果真走了么?”霍去病探头探脑到门口去看,又不敢太明显,样子实在很好笑。“怎么了?”刘彻奇怪,“仲卿又怎么他了?这副模样,老鼠见猫似的!”“他啊……”子夫一说,霍去病立刻扭股糖似的来磨人,子夫住了嘴,两手一摊,看着刘彻。
刘彻来了劲,提着衣领把霍去病给拖了过去,“自己说,说给我听。”“皇上……”霍去病兀自扭捏,来看子夫,子夫耸肩告诉他自己无能为力。“快说,”刘彻将他拉回去,“再不说,我就去……把你舅舅召回来!”
“不要不要,”霍去病忙拉住刘彻,“千万不要喊舅舅回来,他回来非……非揍我不可,我说就是了。可是皇上,您可不能罚我……也不能要了我的黑骢去!”“哟,跟我谈条件!”刘彻伸出手指,狠狠点了他的小脑门,“一定是闯祸了,是不是?否则,你舅舅不会罚你!”
“我……”霍去病扁着小嘴,又来看子夫。“好了,你就自己说给皇上听。”子夫摇摇头,“皇上要是说算了,你就算躲过一劫,否则……看你舅舅不整治你!”
“我……我上回跟舅舅去上林苑遛马,碰到了新入训的期门军士。”霍去病终于说了,不过满脸的不情愿。刘彻一听,倒是来了兴致,“怎么了?”“他呀,仗着黑骢灵便矫捷,跟人家才入伍的小军士比赛跃马,结果害的人家从马上摔下来了!”子夫见霍去病死活不肯好好说,只得自己来说。
“嗬,就你!还把人家弄下马了?”刘彻非常意外,看着霍去病一脸不相信。“人家都摔断腿了,还是假的么!”子夫道,“那天卫青就生气要罚他了,我想想去病也是孩子心性,就让卫青算了。不过,叫去病跟着卫青跟人家赔礼认错,再送些钱财食粮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