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瞧着刘彻微笑的脸庞,分外认真。
“想说什么?”刘彻来问。子夫摇头,轻轻拨过散落面前的一绺发丝不吭声。突然停住了,瞪大眼去细细缕出一根捏在手中,顺着丝绺去看,才意识到竟是刘彻的。“怎么了?”刘彻好奇。“白头发,你的。”子夫抬起手指来,挥了一下。
刘彻定睛来看,“居然都有白头发了,拔了它……”来不及举手捏住,却见子夫指尖一撒,银白跳跃虚晃便隐于暗黑中,遍寻不着。“留着它,这才叫做——白头偕老。”子夫慢慢说,慢慢将头靠上那一撮发丝,柔软微蹭,脸上是一种幸福的光芒,“你已经答应我了,年年陪我守岁,我要数着你的白头发,一根两根,一直到满头都是……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刘彻搂紧了她,忍不住又去吻温柔的小脸,“我们当然可以白头偕老!”“还有孩子……”子夫补充。刘彻答应,“对,还有孩子,好多孩子……这样吧,今年上巳,我带你一同去渭河参加祓禊,可以祛邪除病。”“祓禊?”子夫不是很明白,“可是以前你从未带我去过。”“那是因为你身子一向羸弱,受不起渭河水凉之故,”刘彻解释,“今年不同,我看你……”说到一半儿,动了动身子,惹得子夫面红一阵,暗暗啐他。刘彻只当没瞧见,继续说,“你这段时日好多了,我看过卢太医的脉案,他都说调理得不错,那自然就该不错了……当然,我刚夸过你,今天的表现……”
“刘彻你住嘴!”子夫按捺不住了,伸手去掩刘彻喋喋的嘴,“你再说……再说……我哪儿也不去,你也不许去,不许去!”
安乐宫里,太后一边闲适的啃着新鲜的果子,一边看着热络不已摆弄着春花的田蚡,无奈而好笑。
“姐姐,你看这样可不错?”田蚡回头来,很是得意的样子,“装点些花草,看上去可就生气多了。”“好看是好看,可是安乐宫再生气,也不需要你这堂堂丞相来布置吧?”太后放下果核,看着终于消停的田蚡,“怎么,最近朝廷又安生了?你就得闲到我这里来打发时间?”
“姐姐看你说的,”田蚡坐了下来,“朝廷再忙,弟弟也是该来探望姐姐的。怎么说,姐姐可是大汉朝眼下的祖宗……”“呸,少给我贫嘴,”太后瞪眼,“你这番热络就没好事情,别以为姐姐看不透你肚子那些花样,说吧,进宫来究竟什么事?是不是又要我跟皇上开脱什么?”
“姐姐说哪里去了。”田蚡一脸的谄笑。太后笑了,“哟,那你就是来我这里插花的?”“姐姐,”田蚡凑过来,抬手握拳轻轻敲着太后的肩背,“弟弟自然有些事情要同姐姐说,不过……这次绝对不是坏事情!”“我就知道,你的花花肚肠……”太后轻哼着气,拿起个果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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