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匈奴的军事力量部署,切切点头,“对,所以我想了好些日子……我打算以卫尉李广为骁骑将军,屯云中;以中尉程不识为车骑将军,屯雁门备边练兵。”“李将军面对匈奴王廷,程将军保卫长安……陛下,此计甚好。”卫青道,“加上原先在代郡、上郡的守军,我汉军一面可有一支正面攻击王庭的中坚军力,一面又可以对匈奴形成左右远出、东西两翼迂回包围的形势,这的确有利于我汉军对匈的宣战之势!”说罢,他忽然抬起了头,“陛下,可是臣……”
刘彻挥手,“你不用心急,只是一些小安排,不需要你去守在匈奴人眼前。”看了一眼面前的广袤之地,隐隐瞧见霍去病一人一骑的驰骋身影,“还是安心留在上林苑里……我要的不只是一枚抵抗匈奴的盾牌,我需要一支利剑——直插入伊稚斜心上的宝剑!”
“行了,你啊,从见面到现在,眉头都没松开过!”公主微嗔,“皇上多大的人了,自己会没分寸?”“可是他身子还没好呢,”子夫道,“我才让他喝了药出门的,就这么去颠簸……”“啧啧,还说你是皇上的心尖子呢,我看呀,皇上可也是子夫的心头肉啊!”公主认真瞧着子夫的真担心,忍不住揶揄。
“公主你……取笑我。”子夫脸一下子就红了,起了身走出屋外。公主跟过来,“怎么,我说错了?”子夫只是微侧过头,也不反驳,眼神却被不远处的身影牢牢吸住了。公主瞧了一下,便明白过来,伸出手去晃,“我可真受不了你,天天都看,你也看不腻么?”“公主,我是担心他。”子夫不得不转回了头,“他的病还没完全好呢。”
“行了行了,你啊,”公主翻白眼,“你关心皇上,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会不关心?我一早就跟青儿说过了,皇上身子还虚弱着,让他看着皇上,不能太累了!你放心了吧?”“公主,不早说!”子夫终于笑出来,“让我这样担心。”
“你啊,早说你也不会听我的。”公主拉着她的手,“皇上这次的病……其实就是他的心病,一直以来压在心上,这才吓人的紧。我看,病一病也好,总得让他想明白些事情。”“可是匈奴的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解决的。”子夫很是忧心。公主安慰道,“早些晚些,都该他操心去!我这弟弟的脾气,我还不清楚?当年……唉,当年南宫姐姐出嫁的时候,皇上可是追去老远,拉着南宫姐姐的车驾不肯放手。他心里头对匈奴,一直窝火着呢。”拍了拍子夫的手背,“所以,这事情,我就说谁也劝不了,就是怕皇上心急了,意气用事,惹翻了朝廷里的那些臣子,就适得其反了。”
注①:汉武帝时(建元二年)罢太尉,(元狩四年)置大司马,与大将军联称为大司马大将军,后也加于骠骑将军、车骑将军,称大司马骠骑将军、大司马车骑将军。西汉一朝,常用为加官,授与掌权的外戚,也有不兼将军号者。光武帝(刘秀)又废大司马为太尉。明清以大司马为兵部尚书的代称。其时,元光年间,尚无“大司马”的称号。
②上谷:今河北怀柔;上郡:陕西庸施;直代:今山西大同;云中:内蒙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