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轻扶于自己的肩头,端了碗在手臂上试了温度,这才送到刘彻的嘴边,慢慢倾着。陈阿娇不语,心里头却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刘彻虚弱的样子印入眼帘,陈阿娇恼怒那个搂着他轻声细语的人总不是自己。
“噗”的一下,刘彻将口中的药液咳了出来,陈阿娇忍不住上去,“卫子夫,你这是喂的什么?走开,让我来。”“娘娘,”子夫用衣袖擦干净刘彻的嘴角,将头颅扶好,“请你将其他人都暂时退下。”“什么意思!”陈阿娇瞪起眼睛,“喂个药……你又想搞什么?”
子夫心知商量无门,别转了头,不作理会。将刘彻扶好了,一手托住他的下颌,一手端起药碗来皱眉喝了一口,耳听陈阿娇惊呼一声,“卫子夫,那是给皇上的药!”却也没功夫解释,凑了过去唇对唇哺到刘彻的嘴中。
此起彼落的抽气声,夹杂着陈阿娇既惊且怒的喝骂,“下去,全给我下去,一个也不准留!”声音又近了些许,“卫子夫,你这是在做什么!”
子夫却是充耳不闻,自顾自扶着刘彻的头颅,慢慢将口中的药液送进去,喂完一口再是一口,直到手中的碗盏朝了天,一身的汗,连腰都几乎直不起来。摒着气,替刘彻抹干净嘴边残留的痕迹,子夫轻手轻脚将他扶回了榻上,躺卧平整,掖好盖被,方转过身来。看到陈阿娇双目喷火,咬牙切齿的样子,子夫咬着嘴唇,冷冷的,“娘娘,我只是给皇上喂药……他这几日,药都没喝进肚子里,病怎么会好?”
“你……卫子夫你这是在教训我?”陈阿娇看着她。“不敢,奴婢只是跟娘娘陈情。”子夫憋着心中的怨气,可一想到这几日陈阿娇都是那样“照顾”刘彻,不免忿忿,“皇上的健康是大汉朝的国本。娘娘,皇上这样,你不心疼么?”
“我……不用你来教训!”陈阿娇反驳,可是居然找不到说辞,有些讷讷。子夫看着她,吸了口气,“奴婢并不想责怪娘娘,奴婢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娘娘,我只希望可以照顾皇上,这个要求很过分么?”
“你……好、好,你照顾的好,我做什么就是不好!”陈阿娇满是怨气,怒极反笑,“我喂他喝药,他不喝。你喂他喝药,他就喝,你们……你们好!好!”连说了几个好,陈阿娇似哭似笑,略有些踉跄的退到门边,看着里头的两人,心中那股说不上的悲苦又冒了出来。
子夫静静看着她,也不说话,只看着陈阿娇脚步虚浮退出门去,听她从齿缝间蹦出两个字,“我走……”转了身当真一脚跨出了寝宫。突然间,心内五味杂陈,目送着陈阿娇渐远的身影,都不能反应过来这一刻的变故。
自此之后,陈阿娇当真再也没有来过。子夫摸不透这位皇后的心思,也无暇去照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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