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子夫抬手欲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突然“啊”的一声,竟被刘彻拉入了怀中,便是眼前一黑,攫住了嘴唇。激烈、蛮横和放纵,子夫被刘彻的袭击搅弄的手足无措,直至被刘彻一把扔在了榻上,撕了衣裙,方有些心乱的惶恐。可是面对刘彻的抑郁和心结,子夫不知道此时此刻除了接受和包容,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去安慰。
错过了晚膳,月上中天,白日换成了黑夜,一切皆静悄悄的,折腾不已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偎着温柔的怀抱,刘彻用尽所有的精力,沉沉睡去。子夫见到那两道始终抚不平的褶子,心痛不已。
沉重的呼吸带着残留的激情,让子夫想到了上一次遣燕儿和亲,他也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不饮不食不眠不休。刘彻——是那样憎恨匈奴,厌恶和亲,可是却不得不一次次屈服于朝臣的主张,他这个皇帝,当的何其辛苦!
子夫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让两人贴得跟紧些。熟睡中的刘彻似乎意识到子夫的移动,也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更仰起头来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子夫的下颌,低低发出一声呓语来。子夫忍不住去看他,见到怀中人沉静的面容,弯弯的嘴角,丝毫看不出先前狂野、摄人的模样,却好像母亲怀里的孩子。
两人的头发因先前的纠缠散在一起也结在一起,身子相贴心跳相谐,子夫感觉着他的虚脱和沉静。还有他的手,搭在自己裸露的身上,热热的,有些灼人。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用这样的方法来排遣心头的压力,放松自己的神经?子夫略略笑了,将自己靠近他的头颅,直到脖颈处的肌肤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一下一下呼出的热热的气息,心中顿觉安稳了不少。
刘彻,刘彻……不论多少困难,我陪着你,我的夫……
整个一夜,刘彻许是心力交瘁,睡的出奇的沉,紧紧搂着子夫的双臂也一直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温度。开首只以为是激情后的残留,子夫虽有些奇怪但不曾深究,直至第二日清晨,生物钟一向极准的刘彻竟然在小唐催喊了几次后仍不得起身,身旁的子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忙去看他的模样,脸色略有些潮红,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不少,额头和身子都带着温度,轻声喊他也提不起精神理会……子夫恍然,他竟是病了!自昨夜就已经有些发烧了。居然都没想到这一层,子夫一边责怪自己的粗心一边喊着小唐去太医处请太医来问诊。
举朝哗然,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和亲会给年纪轻轻的刘彻带来这样大的压力。停朝在所难免,田蚡作为丞相暂领了朝纲,私下议论便在不知不觉中蔓延开来。
子夫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光看着刘彻来势汹汹的病症,心头的担忧和焦虑便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不曾想太医来了之后,子夫不但没有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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