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着自己躺倒的姿势,一边撅嘴嘟哝,“可是现在人都跑光了……”“下面的节目……”刘彻笑的有点坏,“我们两个便够了!”
“你!”子夫瞧出了他的不良意图,啐声去推,刘彻松开一边,由得她站起来。回眸看,那晕柔的灯色下,将一具曼妙玲珑的身子照的分外诱人和魅惑。几个月的将养调息,小东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连原先骨瘦纤弱的身子也圆润了不少,刘彻笑容明显,看来这好长时间的忍耐和煎熬当真值得!
“我这样好看么?”子夫拉扯着身上的红色披纱,又轻轻蒙上了一半的脸孔,“你总是想见识西域风情,这便是了!”说着,单腿直立、单腿半屈搭在直立的膝上,双手翻飞状若兰花,一朵摆在颊处一朵绽于胸前,端的是个妖冶、柔媚的异域女子!
刘彻看的直了眼,瞅了半天,却听到铜铃的叮当声伴着同样悦耳的笑声,将自己拉了过去,“傻瓜,怎么不说话了?真看傻了?”灵动的双眸近在咫尺,“你喜欢这样的西域女子么?”
“我喜欢!”刘彻终于蹦出了几个字,手指轻抬触到了柔软的红纱,想也不想,便逆着缠绕的方向解起来。生疏加上心急,一时竟无法完成。子夫吃吃的笑,抬手挂在了肩上,“哈,没见识过西域的皇帝大人,解不开么?”
刘彻抬眼去看,眼中只闪过一丝火焰,指尖用力,就听“嗤嗤”的声音,裂帛断锦,长长的披纱断裂了开来,绵绵絮絮落于地上……“啊!”子夫抽一口气,感觉自己被抱离了地面,略有些粗重的落在了一旁不远处的贵妃榻上。
“我可以这样解……”阴谋得逞的笑容爬上嘴边,刘彻拉下了碍事的面纱,扔向一旁,伸指挑拨起乌黑黝长的麻花辫子——她竟连发辫里都缠着细细的红丝绳。抬了眼,自额头到鼻尖再至下颌,一寸一寸欣赏着奇世珍宝,“如何?”“野蛮!”子夫骂他,可是眼里头全是笑意,握拳去捶,也只是装着样子。
摁住不听话的小手,刘彻又剥去了身上残余的轻纱。于是曼妙胴体立呈眼前,曲线玲珑,艳红小衣称着柔白身躯,平坦小腹上的可爱圆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刘彻口干舌燥、血脉贲张,一股热气自腹中积聚上顶,走遍了全身,呼吸也快了不少。
“嗯……”子夫吐气如兰,伸手勾住颈项,气息渐急。那媚态和姿势分外撩人,刘彻已将手掌紧紧贴着裸露的肌肤,感觉出同自己一般火烫的温度,难以自持。“……彻,”子夫半睁开眼,咬着嘴唇,“我热……”“穿成这样,还说热!”刘彻笑骂,手指却不停,撕开了腰间那裙子的系带。“嗯!”子夫点头,贴身上来,破天荒主动缠住了他,“热、好热……”
“……我也热。”刘彻嘶哑着声音。
话音决断,只听“叮铃”一声,腕上的铜铃落在了青石地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才停下来,接着,艳红的裙装、小衣落了下来,盖住了铜铃,又是黑色的长袍、深衣落下,盖住了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