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意外!”子夫催着子儿,“去呀去呀,让乐师们也赶快准备着,我们都练了这么久了,只准成功的,知不知道!”
见到子儿乖乖去了,子夫连忙回过身来再细细检查自己的打扮和妆面,见到铜镜中那个颇具东南亚风情的“异族女子,”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连女人都惊讶的造型,怎可能镇不住男人?刘彻,今年的“春晚”一定让你满意!
“皇上,山东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臣已派了人去视察过情况,并没有像别的地方遇上寒冻,所以收成应该不会差。至于西北域的情况,最近匈奴似乎也比较安分,没有入我汉境内扰民……”窦婴边说边抬眼看着书案后的刘彻,直觉到他的越来越不专心,“皇上……”
“啊?……噢。”刘彻略显尴尬的摸着耳垂,“你说你说,朕听着呢。”“臣……已经说完了。”窦婴笑笑。“啊?是么,”刘彻也笑,“那……”“臣就先告退了,”窦婴站了起来,“今日所说之事本也无甚要紧的,臣不打扰皇上了。”
“……好吧,你回去休息吧。”刘彻点头,目送窦婴离开宣室。终于重重呼出一口气来,“小唐、小唐,摆驾……回宫。”
“皇上、皇上,您……等等奴才!”小唐一路跑的连舌头都要吐出来了,可居然还追不上健步如飞的刘彻,“你今儿个怎么这样急……”“你啊,平日里没少吃,倒这样气急!”刘彻丝毫不减速度,却是笑骂。“皇上,哪有您这样说奴才的?”小唐苦了脸,“这不还没吃饭了么……”
“呵,该死的小唐,”刘彻闻言,转身撩起袍子就踹过去,小唐“哎哟”一声,惹得刘彻又笑起来,“再啰嗦,当真不给你饭吃!”“皇上,大过年的,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小唐哈腰,谄媚极了,“太傅……不是等着您吃团年饭么!”“过年?”刘彻伸手推了推他的脑门,“子夫的话,你学的还真快!”“太傅说今日是除夕,明日才是正月初一,奴才可记得清楚!”小唐又笑。刘彻加快了步子,“狗东西,看看子夫把你们给惯的!”“奴才只在皇上面前说,别人跟前奴才嘴紧着呢!”小唐又奔了两步,凑着刘彻的身边。
“……算你机灵!”刘彻屈起手指,“嘣儿”了他脑袋一下,大步而去。
“皇上驾到!”寝宫门口,小唐扯开了嗓门,大声通报。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皇上?”他又转回头来,低声询问刘彻。刘彻也不言语,只是嘴角上翘,微微笑着,努了努嘴示意小唐让开,推门跨了进去。
“咚、咚、咚……”突然响起了一阵鼓点,将欲进门的两人震在原地。又是“嗤嗤”的几声,昏暗的殿室有了些许亮光,可是依旧看不清楚内里的机关,刘彻不自主微微眯了眯眼,一阵琴声从内室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