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滑润和甜腻,子夫带着些欣喜,想去捉住它,不由伸了舌尖去碰……
意想不到的,居然触到了。
“嘤”的一声,子夫忍不住再去轻舔,可是突然感到面前一凉,眼前所见到的光竟让人受不了的避开头去。“子夫,子夫你醒了?”刚才那个声音带着惊喜和不确定,可是却清晰响亮了不少。
睁开眼睛——这次竟然可以睁开了,立刻看到了一张脸,近在咫尺。他的眉头从急蹙到伸展,眼眸中都是细细的红丝,挺直的鼻梁上却有两道深深的褶皱,胡茬已醒,黑黑的蔓延着整个下颌。他的身上,居然还穿着那一日的朝服……
“阿彻。”子夫努力的抬起头去,想抚平他眉宇间的痕迹,却被刘彻抓住了紧攥在胸前。“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子夫又听到了自己暗哑的声音,“好累……”
“我知道我知道,”刘彻将人纳入怀里,带着心疼,“你受了很多苦,不过……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受苦?刘彻的话突然将子夫混沌的意识裂开了一道缝,思绪开始运作起来,子夫想起了发生的一切……
自己带着李娃去坐秋千,一开始她只是看着,后来经不住李娃的央求才同意陪着坐一会儿,可是上了秋千便意识到自己的惧高、还有心慌,想着下来不能出错,但已经迟了……当意识清醒的时候,便是看到刘彻了,还有浑身的痛,尤其是小腹!
啊!子夫瞪大了眼睛,几乎要惊叫。她分明记起来,刘彻还有太医说的……说的孩子!孩子呢,自己不是有了刘彻的孩子么?
“……阿彻,孩子呢?”子夫忙仰起了头,去看面前的人。刘彻表情猛地就呆滞了,张嘴欲言,可是没有出声,愣了半晌,牵起嘴角来笑一下,“你没事,就好了。”他的反应,昭示了一切。
子夫感觉突然被什么抽走了力气和意识,眼前空茫起来,连思绪都一下子断了,“嗡”的一声,又跌入了无穷无尽的虚幻和混沌中。
等再度睁眼,已是月上中天。
安静的寝宫里,点着床边的两盏灯火,子夫抬眼就见到了一个玄色身影——头倚着床架,侧坐在床沿,双目紧闭,嘴唇也抿成了一道缝,可是他的手伸入被中紧紧攥着自己的,很是温暖和安全。
“对不起……”心里头冒出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三个字,子夫别转了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刘彻。可是只轻轻一动,身体上带来的痛苦,尤其是小腹处的不适,令得子夫几乎就要*出声。
刘彻很是警醒,意识到了子夫的动静,便睁开了眼眸。
“你醒了,”他凑过来,轻轻抚上额头,“怎么样?好些了么?”他欣喜又心疼的样子,毫不掩饰的暴露在面前,子夫的心口像被什么堵上了,将手搭上他满是胡茬的脸庞,轻轻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