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脸色骤变,豁然起身,“秋千怎么了?”
“他们说有个宫女从秋千上摔了下来……”
当子夫恢复意识睁开双眼时,并没有看到自己预计的场景,没有李娃的欢笑也没有宫女宦官的询问,竟然是刘彻。立刻,子夫意识到自己是在他的怀抱中,而他却是在疾走——不,应该是狂奔。
热热的呼吸喷薄在颈间,子夫都可以看到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淌下来。这是怎么了?自己明明就和李娃在秋千上,为什么突然到了刘彻的怀中?他还这般心急,这般肆无忌惮的抱着自己在宫中狂奔?
“阿彻……”刚想开口,身体里潮水般涌上的痛楚封住了一切,忍不住抓紧手指去,却是硬生生掐到了刘彻后颈的皮肉。“……子夫,你忍一忍!”刘彻低头来,见到了那黯淡的双眸,心痛到无以复加,“马上就到了。”“我……好痛。”子夫松开紧攥的手指,欲替刘彻抹去汗水,可是才一抬手,那钻心的痛立刻袭上来,手臂一软搭回了原处,子夫感觉自己也已浑身是汗——冷汗,“好痛,阿彻……”
“我知道,我知道。”刘彻边奔边说,“你忍一忍,会没事的。太医在寝宫里等着,马上就没事的。别再说话,听到么?”他将子夫抱紧些,贴着自己的身子。子夫不再说话了,那说不出的绞痛抽走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感觉,连视线都渐渐模糊起来。
跨进寝宫,刘彻抬脚踢开了门,将子夫抱入。子儿虽已闻讯等候,可是见到狼狈的两人,依旧吓了一大跳,连忙让人准备换洗的衣衫和帕子,一时人流如梭,团团转。
刘彻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床榻上,见到她已因疼痛咬的嘴唇都一片殷红,心疼上涌。可是随即在自己抽出的掌中和袖幅上见到了一滩滩鲜艳的红渍,不由触目惊心。怎么会这样?子夫哪里受了伤?
床上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血迹,奋力拗起身子,拉住了刘彻的手掌,“……阿彻,我好痛,好痛。我……怎么了?”痛到受不住,人又忍不住蜷缩起来,眼泪和冷汗交织在了一起。“我知道我知道,”刘彻跪身在旁,伸出另一只手掌抚去她一头的汗湿,“你刚才从秋千上摔下来了,大概受了伤才这样痛的。太医就到了,会没事的。”
突然意识到太医的缺席,刘彻火冒三丈,转头去喝,“太医呢?卢太医呢?快给朕把他传来!”“阿彻!”子夫捏紧了他的手,因身体的痛而几乎蜷成一团,刘彻的话令她意外,怎么会这样?从秋千上摔下来……她为何一点不知道。
刘彻看着挣扎的人,心中也如刀绞似的。眼前又冒出了刚才御花园了的一幕——奄奄一息的子夫,呆若木鸡的李娃,还有散落在一旁的糕点。刘彻已经责备过自己无数次了,为什么不跟她说,让别人陪着李娃去坐那秋千呢?
痛苦中,时间犹如磨盘上的米粒,一点一点耗逝着精力,子夫渐渐连呼吸都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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