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娶妻纳妾,喜欢自可以娶回家,何苦要留着别人的影子?也许只有子夫生活的时代,一夫一妻,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可是我知道……”子夫开了口想反驳,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打住,“也许吧,也许你说的对。”
“我说的对,就听我的。”刘彻道,“你的小脑袋瓜里不许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知道么?”“嗯,”子夫顺从的点头,轻轻嗅着刘彻身上的味道,“你、你当真不喜欢皇后么?”她突然又抬头,问的刘彻愣怔呆滞。
“怎么又问!”刘彻忍不住抬起手指来点她的脑门,“我说了我娶阿娇是因为当初的承诺,是为了大汉朝的江山……”“可是她真的爱你啊,”子夫嘟着嘴,“我觉得她很可怜。你不喜欢她,却娶了她,可是又不能给她她想要的那个丈夫。”“你想我怎样?”刘彻来问,满脸的无奈。“我不知道,”子夫皱眉,也不松手,“我真的觉得她很可怜,可是……我又不想你去找她……”子夫闭上了眼,“我是不是应该让你去找她?我是个自私的女人,又小心眼,又傻……”
“真是小傻瓜!”刘彻笑了,抚着子夫的脸庞紧贴住自己,“尽说傻话!阿娇的事,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说的娶了一个心里却有另一个,也是指我么?我娶了阿娇,可是心里头有你。我啊……只恨没早些遇上你,否则,我说什么也不娶阿娇了,就娶你一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子夫辩解。刘彻却阻止她,“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明白就行了。”“我会变成皇后那样子么?”子夫喃喃,突然想到了公主和卫青的将来,他们的守得云开见月明,可是卫子夫同刘彻……搂着刘彻,仍不禁打起寒颤。
“怎么了?冷么?”刘彻拉过一旁的盖被来,罩住了两个人,“你就是你,不会变成阿娇。”他低头吻着子夫的额头,“我保证,永远都不会。”“不要离开我,阿彻,永远都不要。”子夫被刘彻的温柔而蛊惑,“答应我,你不会不要我……”
“当然不会,”刘彻低头来,看着怀里的人,这才发现她喃喃不绝,却已眼皮打架朦胧欲睡,忍着笑搂紧娇躯,“真是小傻瓜!”轻轻去吻她的头心,感受着她渐变绵长的呼吸,直到完全入了梦乡……
自卫青吴越告捷回京,缴收铸币权的风潮渐渐在大汉境内升了温,大约又持续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不乏逮捕、诛杀一些冥顽不灵的屡教不改分子,虽说自始至终沾着血腥和暴虐,但毕竟卓有成效,“伤在一时,功在千秋”,这话没有说错。子夫每日跟着刘彻听到一封封推行新政的奏折和汇报,由原先的不适应到了慢慢的习惯,逐渐明白封建集权下一个政策的完成必然是和铁血、强权密不可分的,而这一切不过是刘彻政治生涯中的一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