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通知皇姐一声,”刘彻道,“她一定高兴。对了,该通知她,她还能帮着照顾照顾嘉玥,嗯……我得再拨几个侍女给你,你府上那几口人,真有什么需要了连搭把手的都没有……”“臣谢陛下隆恩,臣不需要……”卫青推辞。刘彻却道,“又不是给你的,那是照顾嘉玥的。等下还要去关照太医,尽管开些安胎补气的方子,外头寻不到的药材到宫里来挑……”
“陛下,这实在……有违规制。”卫青连连摇头。“行了,宫里头我说了算!”刘彻不以为意。
一晚上,子夫都有些心神恍惚的迷茫,一会儿是为了窦太后的日益严重的病情,一会儿又是为了卫青、嘉玥还有公主那微妙的关系。只可惜,恁是想破了头,也理不清其中的思绪和道理来。对着欢腾妖娆的灯火,子夫轻轻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热热的气息,挠得人酥*痒,子夫一软,跌入了准备许久的怀抱中,“看你出神了一晚上,想什么呢?”“没想什么,”子夫撇撇嘴,“发呆呢。”“发呆……”刘彻挑眉,忽而笑了,“是想我想傻了么?”
“你……”子夫闻言转头,忍不住啐他,“臭美!想谁也不想你!”说罢推开他,站起身子,轻轻拨了拨灯油中的火芯,让它烧得更透亮些。“刚才我就弄过了,”刘彻看着她又笑,“你还说你不想事儿呢!”撑了手也立起来,到她身后,“子夫,其实我也有事儿想了一晚上……”
“你……想什么?”子夫眨眼,“是铸钱的事儿还是太皇太后的事儿?”刘彻摇头,“那些日日白天都头疼着,何苦还在晚上折腾?”“那你想什么?”子夫不解。刘彻低头来看,眼神中带着意味深长,他伸出手指来轻轻点了点子夫的双唇,微咧嘴角,“我在妒嫉一个人呢。”
此言一出,子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妒嫉……谁?”“仲卿!”“青儿……”子夫更是云里雾里的,“为什么?他那样辛苦替你去吴越颁布圣旨,你……妒嫉他什么?”“小傻瓜!”刘彻微微笑了,将子夫揽过来,摩挲着她滑嫩的唇瓣,“仲卿就快当爹了……”
“啊?”子夫张开嘴瞪着眼,但也明白了刘彻绕了半天的语意,重新对上他黝黑的眼瞳,里头闪烁的火焰烧烫了脸颊。愣神中,嘴唇被侵了去,而后就是齿关,舌尖,到整个口腔,和他的气息、津液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你……”踮着脚尖,几乎挂在他的身上,子夫兀自红着脸喘气,“你想做什么?”“我……想做爹。”刘彻凑着子夫的耳边,说的低声,却字字清晰。子夫脸更红了,伸手捶他,“你做爹,又关我事!”刘彻笑着,欣赏子夫的窘迫,也不说话,任由她捶、捶、捶,捶到速度缓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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