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想问问你,当初,剿灭吴楚之乱的那份心性和豪情你倒是丢哪里去了?”“太皇太后教训的是。”窦婴只是附和。
“哎,我们窦家啊,”窦太后有些寞寞了,“也就你一个是有些出息能耐的。最近总有窦家的人到我面前来哭诉,这个说皇帝免了他的职、那个说皇帝削了他的权,听得我都烦了。我想来想去,是该有个窦姓的人来撑撑局面了……”“臣不才,”窦婴忙道,“臣怎担待的起……”
“你不担待,谁担待?”窦太后反问,“我告诉你,窦家人就是再没出息,也比那田蚡之流的强!那田蚡算是个什么东西?文不能治国,武不能安邦,倒是天天在朝廷里上窜下跳,让人想到了就气闷!”“武安侯也是做过太尉的。”窦婴小声的辩驳了一下。
“太尉?他懂什么是太尉么?”窦太后不屑,“说他是太尉,你不也做过丞相?你倒能眼睁睁看着那市井无赖在朝廷里呼风唤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忙着钓鱼悠哉,田蚡可没闲着,他前前后后在长安城置办了多少家宅田产?再下去,看着他把房子造到未央宫来吧!”
“武安侯置田,臣倒是略有耳闻。”窦婴点头。窦太后接道,“那就是了。我真要好好问你,窦婴,你的病算是好了没好?若是没好呢,可有我老太太的病厉害?”
“臣……”窦婴愣怔,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启禀太皇太后,宫外有人求见。”先前传报的宦官突然又跑了进来,让额头冒汗的窦婴松下口气来。“又有人?谁?”窦太后面泛好奇。“是皇上,还有卫子夫。”宦官答道。
“哟,竟是他们!”窦太后笑了出来,“传吧。”转了头对住窦婴,“看看,又一个想你的主儿来了。”
刘彻牵着子夫的手跨入安乐宫,因听到其中的对话而稍稍停顿了一下脚步。子夫认得女的声音自然是窦太后的,可是那男的声音却很是陌生,正想询问,却见到刘彻一脸的兴奋,“是窦婴!”及时的说明令子夫茅塞顿开,窦太后竟然召了窦婴入宫,那可是刘彻召了多次都不得的,难怪他这样高兴。
行礼问安之后,刘彻便迫不及待的拉住了窦婴。“魏其侯,身子可好些?今日怎有空到皇祖母这里来了?朕请了你多次,却总是无功而回。”“臣不胜感激陛下和太皇太后的眷顾之心,臣惭愧。”窦婴欠身,低垂着头,可是声音不卑不亢。
“呵,惭愧什么,你终于肯进宫来,才好呢。”刘彻笑容满面,心情大好。“陛下言重。”窦婴道。
子夫在一旁看着说话的两人,尤其是大名鼎鼎的窦婴,看得眼也不眨。
以前念书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物了,他曾在七国之乱时官封大将军,与周亚夫共同保卫中央朝廷;他曾反对窦太后提出的兄终弟及的传位方式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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