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比得上当今皇上?连母后不都夸赞彘儿如何如何聪明机灵?”
“你啊,打小就是这脾性,什么都要拣最好的挑!给阿娇挑个好丈夫是没错,可是也要看合不合适,你看看皇帝和皇后两人的脾气,碰到一起就爆了火星似的,让人想着都头疼。好在最近皇上宽了心,不都说两人还不错么。”“那又如何?”长公主抽抽噎噎,“皇上心里头不只有卫子夫一个?您真好呢,把先帝的金钏都给了人,也不怕那小……丫头有天爬到阿娇头上去了!到时候就更委屈阿娇了……”
“子夫就不是那种人。”窦太后一口否决,“这丫头我喜欢,乖巧懂事,又不争名抢利的。果真如你说的那般,我也不会放心让她留在皇帝身边。说到委屈,阿娇哪里会委屈?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后娘娘、一国之母,只要她和皇上处好了,到时候再添个一男半女的,谁能让她受委屈了?倒是子夫,为了阿娇,一直没名没分的。亏得她也认了,从来不计较。那金钏是我给的,也是故意让宫里的人看看,毕竟是皇帝的人了,封号虽然没给,可那是迟早的事情,总得有个高低之别。”
“您……您这不是偏心么。”长公主不依。窦太后好笑,“给个金钏就偏心了?我给你的可少?给阿娇的可少?以后我要是见先帝去了,这宫里头哪样不是给你留的?少样金钏你就这样不舒服了?”“您……又把女儿说成市侩之徒了。”
“哎,”窦太后长长叹了口气,“人啊,就这一辈子,就得服老。身子骨不好,能怎样,就是堆了全天下的珠宝,也没本事用。我是想透了也看透了,顺其自然吧。”“女儿明白,”长公主道,“就像皇上的事儿,女儿不也只能在母后面前说说,又真能将他怎样了?毕竟,他总是阿娇的丈夫,只能指望着两个再成熟点,不让人那般操心了。”
“你知道这层就好,”窦太后点头,“你呀,老大的人了,能懂得‘成熟’两个字不容易。”“母后这话……”长公主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就是说你,”窦太后道,“别以为我一直呆在屋里不出,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和那个叫什么董……董偃的,是不是也过从甚密了些?别尽张着嘴说太后外头的女儿,那可是人家入宫前的事,真摊开了也没什么。你呢,那董偃是个什么人?让人嚼了舌头乱说,就不丢脸了?”
“女儿……女儿……”长公主嗫嚅了。“哎,我也不多说你,总之你心里能有分寸就好。”窦太后摇头,“真要管,让人操心的事太多,违了太医嘱咐的话。”“天气凉了,母后可得多注意身子,您的康泰是大汉朝的福祉。”“行了行了,这话太医天天在耳朵边唠叨,哪要你再说的。”窦太后笑笑。
“女儿一向不会说话,”长公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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