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说不准,”刘彻耸肩,“我可不是廷尉,不由我说了算。”“可是你不是批了条子下去?”子夫稀奇有皇帝的御批,难道下面的人还敢乱来?“我是让他们仔细审查,若没有犯到罪条自然好,可金仲如果当真犯了律条,那我也爱莫能助……”“你……不是皇帝么?”子夫突然觉得自己说了半天,是浪费。
“皇帝也不是什么都管的,”他很耐心的解释,“审案子是廷尉的事情,得了案判才呈给我看。”“那就是说,其实我跟你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应该跟廷尉去说才对?”子夫努力和颜悦色,其实心里头已有些恼了,大概20个百分点左右。“你……究竟为什么这样紧张他们?”刘彻定定看着子夫,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我紧张什么?我是替你紧张。”“替我紧张?”他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呃……”子夫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口快了,“你……你是皇帝啊,大汉百姓不都是你的子民?那么,那么皇帝自然就是天下万民之……”“之什么?”他饶有兴趣的样子。“之……衣食父母!”憋出了几个字,子夫只想大喘气。
“衣食父母,”刘彻笑了出来,“亏你想的出来!”有什么我是想不出来的!心里头暗暗嘀咕,子夫轻揉他的颈项,“所谓君父、君父,你管不管?”“管,我也没说不管!”刘彻无奈,点头,“明日我再去问长安令和廷尉府,行不行?”
“好啊!”子夫高兴起来,重重的点头。
一见子夫的笑容,刘彻也高兴起来,收紧了双臂就来吻。子夫自不拒绝,任由他亲个够,唇舌间淡淡的酒气瞬间传上了鼻腔、窜入了脑袋,熏得人有些晕晕的。“子夫,刚才唱的歌很好听,”刘彻搂着她,嗅着发间淡淡的香气,“怎么宫里头那么多乐师、歌姬倒唱不出些新鲜的东西来。”“能这么比么,”子夫笑着,“我可是有2000年的见识哦!”“真该让你去协律署,以后宫里那么多女子可都不会整日闲着了……”
刘彻未说完,子夫抬眼看他,突然笑了。“你笑什么?”刘彻不解。子夫也不急着答话,想了一想,往后退了一步,清了清嗓子:
“刘大哥说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棉,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将士们才能有这吃和穿……”
一开口,果然见到刘彻惊异的神情,半张着嘴瞪大眼睛,然后弯下腰去笑个不停,子夫本也极想笑,可是终究硬生生忍住,指指他又抖落一下自己的衣裳,
“你要不相信呐,请往这身上看,咱们的鞋和袜,还有衣和衫,这千针万线都是她们连呐……许多女英雄,也把功劳建,为国杀敌,是代代出英贤,这女子们……哪一点儿不如儿男!”
“咳咳……”一曲罢了,子夫见着刘彻前俯后仰的模样,鼓起嘴推他,“天,你这小脑袋瓜里究竟装了多少古怪玩意儿?”刘彻眼泪都快出来了,把子夫一把搂入怀中。“很开心吧,刘大哥?”刘彻一边点头,一边来亲子夫的脸颊,“你啊你啊……”“我什么?找到我,是你的福气!”子夫也笑,不忘伸手抵住他的狼袭,“你一定要对我好,不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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