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得仔细,“太史令说,前些年,有从匈奴投降过来的人到大汉来,说匈奴的军臣单于曾经打败了西域的一个国家叫做大月氏,不仅杀死了大月氏王,还将他的头颅拿来作为饮酒器物。大月氏因而被迫西迁,可是他们切齿痛恨匈奴,极想报仇雪恨,但又苦于找不到盟友来协助他们作战……”
“你啊……”窦太后听明白了,“你想联络大月氏是不是?”子夫自也想到了这一层,只是意外于昨晚尚无任何对策的刘彻竟在一个上午能找到这样的方法,心中不禁佩服他的敏捷和睿智。“孙儿只是想试试看,”刘彻说的小心,“孙儿想派个人去西域看看,就是找不到大月氏,能了解西域的地理人生也是好的。毕竟这许多年,我大汉对于西域的事物,可说是一无所知。”
“你啊,你的心思,呵呵,”窦太后居然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想什么,心眼可多着!”“皇祖母,孙儿这也是为了江山社稷,匈奴这样欺负我大汉,视我们为无物……难道这耻辱永远不报了么?”刘彻说的激烈起来,却看到旁边子夫悄悄在拉自己的衣袖,“孙儿知道凡事皆不能操之过急,就是真要开战,那也是年深日久之事。只是总局限于一隅之地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孙儿希望借着这次西去的机会,也可以开开眼界,至少能知道大汉朝之外的人,吃什么、穿什么……还有,听说西域还有一种很神奇的宝马,那马跑热了,流下的汗是血红的!”
“行了行了,听你说的,神乎其神,都不着边际了。”窦太后摆摆手,“你啊,说来说去就是要出使西域是不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窦太后停了一下,却见刘彻眼睛一亮,“只是一样,你想过找谁去跑这差事?千里迢迢好好的长安不呆着,家里不呆着,要跑那么远的地方吃苦受罪去?”“孙儿可以发榜招贤啊。”刘彻乐了,掩饰不住的兴奋,“大汉朝那么多人,还怕找不到个勇士去西域么?”
“看来你连这主意都想好了,”窦太后叹气,“要不准你都不行啊。好了好了,老太太可不愿做那挡着顺水之舟的大石头,去吧去吧,你想做什么就去吧。”“真的?”刘彻这次当真高兴了,“孙儿谢皇祖母。”
“谢我?不用谢我,还是谢子夫吧。”窦太后摇头,却把话头转到了子夫身上。“啊?”刘彻有些不解,转头来看。子夫却是心思清明,“太皇太后,是您的透彻才对啊。”
“为什么不跟我说出使西域的事情?”子夫跟在刘彻身后,步出安乐宫,“你就料准了太皇太后会答应你的要求?”“我也没说一定要打仗,指派个使臣可不算兴师动众吧。”刘彻心情甚好,回过头来伸手牵子夫。“别这样,让人看见了像什么?”子夫缩手到衣袖里,不肯就范。刘彻却偏偏不称她意,硬是停了步,拽住子夫的手掌,牢牢的握着,“看见就看见,这宫里头总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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