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减肥,反正是胖是瘦你也没的挑了,就将就一下吧!”勾下他的头来,“吧唧”又是一口,“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听到没有?刘彻,你欠我的,要一点一点还来。还不清,这辈子休想离开我!”
说的开心,子夫挺直了腰杆去拍刘彻的肩,可是一使劲,又立刻软脚蟹似的倒了下去,幸亏刘彻机灵抱住了她,“咦!讨厌啊,都是你!”子夫忿忿不平,怒目而视。刘彻就是笑,“好好,都是我,别再乱动了。”
“你啊,走开走开。”子夫去推他。刘彻却捉着不肯放手,“好了好了,别闹了,让子儿来替你梳髻,我们要去见皇祖母!”“哼,我不要子儿梳,”子夫索性一赖到底,“我要你梳!”
“好。”刘彻居然应允,轻轻弯腰抱起了子夫。吓得她一跳,“你……做什么?”“替你梳头!”刘彻边笑,边往铜镜边去。突然又止了步,回头去看被蹂躏到一团糟的床榻——子夫顺着他的眼睛去看,脸孔立刻热到发烫,红得似要滴出血来——那上头斑驳的褐色印渍赫然昭示着彼此再也不分割不开的亲昵和恩情。
“不许看啊,不许再看!”子夫伸手去遮挡刘彻的双目,火辣辣的只想钻入他怀里再也不出来。刘彻却是大笑,笑得响彻天地,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好、好,不看了。我替你梳头!”忍不住,又低首去重重亲了一下,“小妖精!”
窦太后用了午膳,小憩了片刻,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刘彻和子夫来探,立刻高兴的起了身,还把人都召到了宫后的草地上。
“皇祖母,今天气色真不错。”刘彻一上来就拍马屁,“刚才睡过了?”“才睡了一会儿,你们就来了。”窦太后靠在竹榻上,笑容可掬,“皇上心情不错啊,看来前几日倒是让人多虑了。”“奴婢卫子夫见过太皇太后。”子夫上前去屈膝行礼,可是身子不适,动作有些僵硬。刘彻见状,立刻来扶。子夫不愿在宫人面前失态,轻轻推开了他。
“怎么了?两个人瞒着老太太做什么呢?”窦太后眼盲耳聪,觉察出了两个人的暧昧,子夫立刻红了脸,也不说话。刘彻却笑,“没什么,皇祖母,子夫她……身子不适,孙儿就不要她行礼了。”边说边去看子夫的反应,忍不住嘴角弯弯,露出道好看的弧线。
子夫没料到刘彻竟会这样大明大方的跟窦太后说出自己的隐讳,咬着牙就想跺脚,可是又怕窦太后缠着问题不放,只能用眼神狠狠瞪视刘彻。他却权作没看见,依旧笑的花枝招展、阳光灿烂。
“不适?子夫怎么了?不舒服么?”窦太后关心起子夫的健康,抬手来摸。子夫顿时满头黑线,不知该不该接上。刘彻却握住了那只手,倾过身去,凑着窦太后的耳边,轻轻的言语。窦太后有些惊讶,随即笑了,连连点头,握在刘彻掌中的手抽了出来,轻轻拍着刘彻的臂膀,“原来是这样,那老太太可要恭喜咱们的皇上了!”“谢皇祖母!”刘彻回答的利落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