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青儿。”“仲卿在皇姐府上那么多年,自然是皇姐明白透彻,”刘彻不以为然,伸出手指轻点子夫的鼻尖,“你还说我喝得多,刚才皇姐可也喝的不少啊……”
“你……”子夫无奈,不知道说什么好,“榆木脑袋,不说了。”刘彻偏过了头,嘟着嘴,又转回来,“什么脑袋?”突然收紧了手臂,把子夫圈过来,贴着自己,“你说,仲卿……现在在做什么?”“啊?”子夫睁大眼睛,不明白刘彻为什么要问这个。却见他看着自己,笑了,搂着腰间的手慢慢移上,抚住了肩背,携带着酒后的热力和情绪,“子夫,我有些妒忌仲卿……”他伸过一只手来,手指触碰着子夫温软的双唇,“你没听到,那群期门的小子们,还嚷嚷着要跟去‘听房’①呢……”
“听……什么?”子夫不甚明白,看着刘彻,却突然发现视线变得模糊,一席黑影袭来,嘴巴说不出话了——竟是刘彻低过头,攫住了唇瓣……
怔忡之下,忘记了是否应该反抗。于是立刻感觉到滑腻的舌尖夹带着泠洌的酒气,从这方毫不商量的侵占住所有意识,子夫闭着眼,终忍不住将屈在两人之间的手臂爬上,攀住刘彻的颈项。
感觉到配合,刘彻被这层温柔而蛊惑,唇齿间的甜美芬芳让他不忍停下,反复轻吮着那两片唇瓣和其中的舌尖,似着了魔。细微不可闻的嘤咛声,更是让他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滚烫起来。
原本隐忍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子夫被刘彻的唇舌撩拨到晕眩,心跳如擂,手心发热,整个身子几乎都软了下来,若不是刘彻的双手紧拥,也许已经滑到了地上。
交缠许久,刘彻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面泛红潮、气息急促的人儿,眉眼是笑,“子夫,你这样子,真好看。”“油嘴滑舌!”子夫耳后更热,将头俯在了他的肩膀。“今日……是仲卿的好日子。”刘彻搂着子夫,声音带着些闷哑。“嗯……”子夫轻应了一声,没有动。
刘彻撸上子夫的长发,顺过发丝到颈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好日子?”子夫只是一怔,立刻明白了刘彻的话意,脸红到极致,不敢说话,可是下颌一紧,却被人抬了起来,于是对上了闪着火焰的双眸,“告诉我,我还要等多久?”
“……你,”子夫咬着嘴唇,双手依旧在他的颈项上,指尖抚到他的颈后,可以感觉到一点点脉搏的跳动和同自己一样熨烫的体温。轻踮起脚来,让视线相平,子夫静静看着刘彻的面容,不知怎么,心头一下冒出了另一张神色相似的脸,想到了暗夜里的一幕无奈。
注①:乃是新婚程序之一。先秦时代,新郎新娘酒筵的结束,标志着婚礼之夜仪式的基本结束,接下来,新郎新娘就安寝了。大约在汉代时,参加婚礼的宾朋不甘就此罢休,于是就有了“听房”的做法:新婚之夜,爱看热闹的人悄悄来到新房窗外,偷听新郎新娘的言语及举动,以此为笑乐。传衍至晋代,民间已有戏弄新娘的习俗:于大庭广众之前,以各种怪问题来难新娘,甚至对新娘施以种种恶作剧。后来流行的“闹房”,可能就是这一习俗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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