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瞅着太后说的字正腔圆。太后默不作声,伸了手去拿旁边的茶盏,可是“叮叮”声不绝于耳,那茶盏在嘴边凑了半天,硬是一口没有进嘴里。
“严助……他靠什么发兵?”太后突然想到,“虎符不是一直在东宫手里捏着……那折子到底是怎么说的?”“折子说,严助没有虎符,只持了皇上赐予的符节,要求太守发兵。太守自是不肯,却没料到严助二话不说拔剑斩了司马,太守当时都傻了,无奈只得听从他的调令……”
“哐当”一声响,打断了田蚡的奏报,低头去看,竟是太后手中的茶盏落在了地上。“姐姐,您……”太后面色惨白,“严助他持皇上的符节,那就是皇上授意的……”“臣、臣就是这样猜测的。”田蚡点头,“要不就不会这样匆匆赶来……”
“这下……可闯大祸了,”太后怔怔,“折子还说什么?说战事了么?那严助倒是打得赢打不赢?”“这怎么说呢,”田蚡面犯难色,“折子只说他发了兵,准备渡海攻击闽越本土,以达援助东瓯的目的,可是究竟战事如何……”
太后见田蚡说着说着,就没了声儿,心里焦虑更甚。“你就是这样,有前没有后,倒也打听清楚了才好。”田蚡连呼冤枉,“我一得消息便急急来通风报信,姐姐,折子上都没说的事儿,我可从哪里去知道啊。”
“折子、折子在哪儿呢?”太后打起精神,“眼下还有谁知道这事儿?”“折子是鸿翎急使送来的,眼下自然是交给卫尉程不识……”“那老太太不就该知道了?”太后急了,站起身来,“皇上呢?他知不知道严助发兵的消息?”“程不识要把折子交给皇上,他自然就应该知道,要是交给了太皇太后……”田蚡边说边看着太后,太后没好气,“你呀,也不问清楚,就跑来我这儿。”“我这不是来跟姐姐商量对策么?”田蚡翻眼,“反正发兵的事情皇上和太皇太后迟早都要知道,姐姐你就当他们已经知道了,快想想应对之法才是啊。”
“应对?能怎么应对?老太太不同意发兵,现在皇上让人偷偷发兵,那还不该惹毛了老太太,和她身后那一屁股的人?”太后坐立难安,看着田蚡,“你啊你啊,就是呆在我这儿也没用,我哪有什么办法?快,快找人给我把皇上请过来!”“请皇上?”田蚡一愣。
太后连连催促,“是啊,快去请,说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找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