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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心悦君兮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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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突觉得不妥,不由咽下了后面的说辞。刘彻拉转她回来,“昨天我在阿娇那里,你……生气了?”子夫摇头,“我没生气,你们……你们的事,我管不着。”红晕升了上来,越说越轻。

    刘彻不接话,静静看着子夫的变化。沉默令人无所适从,子夫游弋着目光,说的磕磕绊绊,“其实……你不应该那样对待皇后,对她太不公平了。”“对她不公平?”刘彻泛出不解,“她那样做,存心是在为难你,也为难我。她明知道我……”“她是你的妻子,”子夫道,“你不应该那样发脾气,皇后只是在意你,在意你的不在意她。”

    “你就会替别人说话,”刘彻抿嘴,“为什么却不肯对我说真话?”“什么……真话?”子夫嗫嚅了。刘彻不语,拉过她转了身去书案边。子夫被迫跟着,看到他从案上拾起一封竹简来,“唰”的一下打开在面前。子夫接过凝神细看,竟是自己所写的诗句,抬头看向刘彻。

    他只看着自己,清楚念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子夫僵住,木然听着,直到刘彻将整首诗都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你认得我写的字?”“一直看你写,自然就认得。”他拿过了竹简,带着难以察觉的笑容,“这是你昨天写的,因为我去福宁宫么?你不开心?”“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随便写着玩的。”子夫拙劣的寻着理由要搪塞过去,可是脸都快烧起来了。

    “写着玩?”刘彻歪着头来看,“昨日案上明明摆着《离骚赋》,你不写《离骚》,却写这个?”子夫的表情令他很是满意,手指抚着她的脸颊,仿如冰与火的接触是一种奇异的和谐和舒适。“我知道,你为了我的事,还特地到皇祖母那里说情,今日她老人家都告诉我了。”刘彻抬起了子夫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为什么?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心里头有我。”子夫挣脱开,“不是,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的。”刘彻带着固执,每次她都会这样逃开,可是这回,他不允许,“如果你今天不说……好,我还去福宁宫,天天去!”刘彻说完,放脱子夫就欲出门,不过心中惴惴,抬了脚却不敢当真踏出去。

    不过一秒钟的功夫,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因为刘彻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住了,回了头去看,果然是子夫,眼中所闪烁的是遮掩不住的急切。刘彻的心顿时被填充的满满实实,笑容立现。

    子夫却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立刻缩了回去,转头朝里,局促的好像遇着生人的小鹿,惶惶然无法自抑。心口突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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