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您不回去么?”子儿过来,“皇上他……”他今天该不会过来了。子夫知道子儿想说什么,笑了一下,“就回去……对了,子儿,我想去个地方。”子夫突然有了主意,伸手去拉脑后的发辫,“快替我把头发挽起来。”“您……这是要去……”
“安乐宫!”
“子夫啊,是子夫么?”跨入安乐宫,因光线黑暗没有几盏灯火,子夫立于入处没敢乱走,却听到自身旁的软塌上传来了窦太后的声音,连忙转身,“太皇太后,奴婢见过太皇太后。”“果然是子夫,”窦太后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今天会过来看我这老太太?”“是皇上让我来的。”子夫走过去,这才见清楚窦太后正半倚在一张软塌上,似乎面色并不太好,“昨日皇上自己过来探您,恰巧您睡了,所以今日再让奴婢过来看看。太皇太后,您……不舒服么?”
“人老了,总有病有灾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窦太后说着,直起身子,子夫连忙上去扶她坐好,这才发现她的手很凉,“皇上倒挺想着我这老人家,有心了。你也乖。”“太皇太后,您的手很凉啊,”子夫去看榻后的窗子,果然开着,“夜里风大。”“刚才在里头气闷得很,这才到窗子下坐坐。”她扶着子夫的手,颤颤的站起来,往里头去,“走,我们进去说话。”
扶着窦太后到内室里坐了,子夫差点累出汗来。“丫头,皇上最近对你好么?”窦太后突然问。子夫一讶,“……好。”“是么,那不错啊。”窦太后点头,“这阵子倒是清静了些,阿娇也没来闹过……”陈阿娇,提到这个名字,子夫突然想到了此刻的刘彻,不就该和她在一块儿么?抿了抿嘴,将心头突然涌上的一股烦躁给压了回去。“丫头,我知道你是个心思机灵之人,这后宫里头啊……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回事,”窦太后道,轻轻拍了拍子夫的手,“我跟阿娇这么说,现在跟你也这么说,就看你们听不听得明白……”她稍稍停了一下,“你明白的。”“是,我明白。”子夫强笑,只是心中郁闷自己有朝一日竟成了刘彻的“后宫”。
“皇上……这几天有心事?”窦太后突然转移了话题,“大家都说他最近有些心不在焉啊。”“啊?”子夫回过神来,“太皇太后,怎么这么说呢?”“可不是我说噢,”窦太后笑笑,“是好几个大人这样说呢。许昌啊、庄青翟……还有汲黯,听他说这几日皇上连听他说话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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