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对于战事一定可以控制。谁没有第一次?打仗也不是光凭经验就能论胜负的,否则军里头没有老兵,个个都是将军了!”
“子夫你……”刘彻半张着嘴,看着子夫,一时找不到话反驳,只能挠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说是不是?”子夫又道。刘彻无奈,牵嘴而笑,“是,道理都在你那里,好像我真是杞人忧天了。”
“这几天,太皇太后说过什么么?”子夫问道。刘彻摇头,“没有,这几日皇祖母似乎咳得厉害,都不怎么管事儿了。”“太皇太后身子不适?”子夫关心,“那你怎么不去探望一下呢?”“我……不是忙着出兵的事么。”刘彻笑笑,“不过太医处说皇祖母年纪大了,有些病痛也是没办法的事。调理的好了,自然会减轻些。我昨日去过皇祖母那儿,碰上她在午睡,就回来了。”
“这样子……”子夫点点头,“这回太皇太后什么都没插手,全让你一个人说了算,想想倒有些……”“什么?”刘彻稍显紧张,随即又摇头,“我也没说去打仗,她自然不会反对。”“可是她却连你派什么人去调停都没问过,不是很奇怪么?”子夫道,“她完全可以点几个窦氏臣子作严助的副使,或者让程不识派遣护卫队……她什么都不做,这几日也没有过问严助的行踪,你不觉得不太寻常么?”
刘彻想了一下,点头道,“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道理。皇祖母似乎都没有提过东瓯的事情……也许她这几日身子不爽,就没心思了?”“这可不好乱猜,”子夫道,“太皇太后的心思,你还是该多花点时间才好,毕竟……”“毕竟现在,我做什么都要她点了头才算!”刘彻接道,颇有几分无奈和酸气。
“别这样说,”子夫看他,“我觉得太皇太后一定有她的道理,只是我们……都不曾明白而已。”“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刘彻轻笑一声,突然欺过身来。子夫不及准备,四目相对。“我只想明白,子夫的心思……”“你……别这样。”子夫“唰”的红了脸,低头避了开去,不及刘彻伸手来捉,已经起了身闪到一边。
刘彻看着恍如小鹿的身影,不由轻叹无语。我究竟该怎样做才能不让你这样躲着我?心中的疑问不下百次,只可惜,每次都无疾而终。
此次……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