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么?”刘彻捏着手中的笔,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没事了。”“那臣告退了。”田蚡作揖,立起身来。刘彻抬眼看他,也不说话。“噢,臣还要去探望一下太后。”田蚡道,说完转身离去。
刘彻看着他慢慢出了宣室,直到走得没影了,突然绷紧脸面,“啪”的将手中的笔狠狠摔到了书案前的青石地上。子夫吓了一跳,来不及去捡,又听得“唰啦啦”的一阵,刘彻面前的奏折竹册立刻尸横遍野。
“你生气就生气,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出气?”子夫过去,弯腰半跪在地上,一册一册将竹简拾起卷好,“武安侯不同意发兵,也该是意料中的事么。”“我可没想到他居然这样胆小怕事,”刘彻忿忿,“想当初七国之乱的时候,母后曾说他还鼓励母后劝解父皇出兵呢。现在倒好,官做大了胆子却没了……”“武安侯总有他的考虑,”子夫将竹简重新放好,对着刘彻,“他不是皇帝,怎么知道你的心思。”
“可是,皇祖母也不同意出兵。”刘彻蹙眉,“昨日听她那口气,便是不同意调用虎符发兵,要不然,许昌、庄青翟他们也不会那么有恃无恐。能不打仗就不打仗……可人家都求到门口来了,我们还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那也太丢大汉的脸面了!匈奴打不过,倒连闽越国也管不了了?这样下去,以后谁把我们大汉放在眼里?”
子夫不语,拾起地上的笔,又用袖幅抹去一点点墨渍。
“子夫!”刘彻似有些气急子夫的无动于衷,伸手去拉子夫的手。子夫轻轻褪开,看向他,“你想发兵?”刘彻眼睛一亮,子夫却撇嘴,“你凭什么发兵呢?”“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发愁?”刘彻耷拉下脸,“自上次皇祖母撤了太尉,取了虎符,我就一点权力都没有了。本想拉拢舅舅说上话,没料到……”
田蚡怎可能为了东瓯小国得罪窦氏一族?子夫心中暗暗嗤鼻。
“武安侯要能说的上话,也不用巴巴等你今日请他进宫了!”子夫提醒,“就是他同意发兵,太皇太后也不会听他的。”子夫很认真的想着,“当初太皇太后撤了武安侯的太尉,就是不喜欢他过问军务。没有虎符,骁骑军、骠骑军、车骑军你就一个也指望不了。”“可是昨日程不识也说要是见死不救,分明就显得我们服软了……”刘彻嘟哝。
子夫抬头,“程不识这么说……”“他说到底管不管,还是皇祖母说了算!”刘彻摇头叹道,“这个程不识,也是个滴水不漏的人。”“那可当真没人能说话了。”子夫耸肩,“看来大家都不想过问东瓯的事情。”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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