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块羊皮用那把短剑轻划而过,立刻羊皮断成两截,从刘彻的指尖飘落。
刘彻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利器。子夫拿过书案上的铜灯台,刘彻立刻挥剑砍去,只听“哐”的一声,那灯台的一角突然落下,蹦在了青石地上,兀自摇晃着。于是二人更是面露惊讶,“这剑……竟如此锋利!”
子夫接过那短剑,细细看了一番,感觉剑身沉重,却不似普通的刀剑那样寒光闪闪,摸上去也没有太大的金属冰冷之感,心中很是诧异,这却算什么材质?看色泽绝不是铜制,有点像铁器,却又和铁质的不同,除非……是加了什么稀有金属在里头,可到底是什么?子夫一点头绪都没有,当初自己可不是学材料工程的,断没有看一眼就瞧出其中成分的本事。
只得作罢,将那短剑交还给刘彻。“南宫皇姐竟将这样一柄宝剑送来给我……”刘彻寻思着,“匈奴藏有这样的利器,怎不让大汉朝感到心慌?难怪每次汉匈交锋,我们都抵挡不了他们的骑兵……”
“不,匈奴人不可能个个都有这样的兵器,”子夫摇头,见到刘彻略显诧异,续道,“这剑材质奇特,我相信在匈奴也一定是稀罕之物,不可能人人都有。否则,南宫公主就没有必要那样大费周章的送进宫来了。”刘彻想了一下,点头道,“子夫说的有道理,可是皇姐送来这把剑,究竟用意……”他伸手捋着剑把后长长的穗子,突然挑眉,“小唐,小唐,去把卫青叫来。”
这回轮到子夫不解了,看向刘彻,他却不吱声,只是摸着那绺灰白的毛发状穗子出神。大概十来分钟,卫青从外头进来,刘彻也不要他行礼,即刻让他到书案前来,“卫青,快过来看看。你对这些熟悉,看看这撮东西,是不是马尾?”
子夫听刘彻这样一说,心中恍然,原来如此。却见卫青细细捻着那撮毛发,几乎是一根一根摸过,然后又端详了一下,点头,“陛下,真是马尾,而且该是上好的马匹。”“果然?”刘彻面露喜色。
卫青道,“正是。此马毛色发亮,摸上去又甚为光滑柔顺,每一根尾毛都一样粗细,可以看出是匹良驹。”“很好,你先退下吧。”刘彻挥手。“臣告退。”卫青二话不说,躬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