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夜夜都在福宁宫……”
太后微微笑了。
窦太后也点头,“我就说么,你们小夫妻啊,吵嘴是小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床头吵、床尾合……对了,皇帝人呢?”“他一早去上林苑了。”陈阿娇很是自然的应道。
皇太后忽然僵了一下,但立刻又挂上笑。
“哟,皇帝心情很好啊,狩猎去了。”窦太后道。陈阿娇捏着窦太后的手,轻轻摇着,“皇祖母,皇帝也不是小孩子了,您还老是这样管着他……”“太皇太后那是关心皇上,你懂什么!”长公主瞪她。
“不管不管,”窦太后道,“你们要是和和美美,我老太太可乐得清闲,是不是,我的小东西?”“皇祖母,您又取笑我!”陈阿娇嗔道,凑着窦太后的怀里,轻蹭几下。
窦太后“咯咯”的笑了起来,长公主见状,也笑起来。太后看着祖孙三人,也笑了。
“……皇帝,你怎么来了?”平阳公主从室内疾步走出,看到匆匆跨入园中的刘彻,一脸的惊愕。身着便服的刘彻,满面匆忙,却不停步,直往里头去,“皇姐,子夫怎么样?”公主却看着他,“母后不是说,这几日你不能离宫么?怎么又过来了?也不怕阿娇……”“她不会起疑,”刘彻跨入室内,“朕只说去上林苑散心,没说到这里来。”“可是……”“放心,朕有分数,宫里头不会有事。”
刘彻轻车熟路的进到内室,见着床上的人,一脸忧虑,“皇姐,你托人来说子夫不进药,是怎么回事?”刘彻站定床前,仔细看着那人,几日未见,竟然没有丝毫看好的迹象,脸色还是像当日般苍白,气息时急时断,脸颊似乎还凹陷下去不少。
“哎,太医也说不清楚,照着方子抓了药,可是就是喂不进去,”公主摇头,忧心忡忡,“几次喂了,又全吐出来,太医说这样下去,肯定好转不了……”“那他们就没有办法了?”刘彻绷着脸,“这群蠢材,平日里个个医术高明,怎么要派用处了,却又束手无策起来?”
刘彻转头去看子夫背上的伤,因被棉布包裹着又披了衣袍,并不能看真切。公主道,“背上的皮肉伤倒是没什么大碍了,那药散很有效,伤口都开始结痂了,就是……太医说还要好好调理,否则可能会留下疤痕!”
刘彻抬手去,轻轻抚摸着子夫的面颊,柔软而冰凉,丝毫不复昔日的红润,“朕不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可是朕一定要她好起来!子夫,”他柔声唤道,“你听到我的话了么?”床上的人,突然微微动了一下,令刘彻一愣,随即心生激动,“子夫,你听到了是不是?”去握她的手,只感觉中指跳了一下,又一下。
刘彻连忙起身,将那手贴着自己的面庞,“子夫,你听得到的,是不是?”轻轻托起了她的颈项和腰背,刘彻坐上床榻,将子夫慢慢搂入了怀里,头颅靠在自己的肩处。刘彻感觉她冰凉的鼻尖落在颈项处,呼吸若有若无,“子夫……”
“公主,药煎好了。”一名侍女入内,手里端着盘子,上面一碗冒着白气的深褐色液体,“皇……皇上!”侍女见到刘彻,愣地停了脚步,手中轻颤,差点打翻了药碗。“小心!”公主连忙接过盘子,“好了,退下吧,忙别的去。”公主吩咐,“还有,记得不准说见到皇上的事情。”“奴婢明白。”那侍女行礼,连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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