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个身体。
而令他惊喜的是,怀里的人似乎有了些感觉,不复先前的毫无动静,而是伸出手来搂住了自己的颈项,不由令他心中一荡,“子夫,你……”“你……”子夫睁开了眼睛,可是灌了铅似的沉重,只能隐约看到人影,“你是……”“是我啊,刘彻!”刘彻急道。
“刘……彻……”子夫嘟哝,紧皱起眉来,“彻……好痛,痛……”“我知道我知道,”刘彻点头加快脚步,“马上就到了,太医会帮你看,很快就好了。”
“……刘彻,”子夫感觉面前的人不停的在说话,嘴巴在动,可是却听不见说什么,使劲眨了眨眼,却依旧很辛苦,视线越来越模糊,“我要……找……,刘彻……我……”话未说完,胸口泛上的甜腻之感充斥了整个口腔,忍不住将那一团血红吐出来,子夫眼前一阵眩晕,头一歪,又跌落到了刘彻的怀中。
安乐宫内,阳光姣好的从窗口洒进来,金黄的光泽布满了整个宫室。一名宦官手捧着一封竹简,朗声的念着上面的字句。窦太后一边吃着甜枣,一边连连点头,附和着那读文的宦官。
“这《淮南王书》果真不错,道理说得好,故事也说得好。”窦太后笑着,“我这老婆子,都听得入味儿……”“母后说的是啊,”一旁的太后应声,“的确很惹人神思呢。”“这皇上要是肯多花些心思念念……”“臣妾明白,臣妾会让彻儿多费些心思的,”太后接着话,“彻儿年轻,心气浮躁……”“他啊……”
“启禀太皇太后,长公主、皇后到,在门外求见。”一个宦官急匆匆地奔进来,跪在窦太后的跟前。窦太后一愣,放下了手里的吃食,“怎么,她们娘俩怎么一块来了?”太后也是一惊,却没有说话,看着窦太后。“让她们进来吧,”窦太后挥了挥手,“她们两个一块儿来,准又是跟皇上有关系……”“母后……”太后脸色一变,看向外头。“正好,你也在。”窦太后却点头,“一起听听,要真跟皇上有干系,你也能帮忙出出主意。”
“母后……”
“皇祖母……”
窦太后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两个声音一前一后的飘来,太后看清来人,果然是长公主和皇后。“哟,太后也在啊。”长公主瞅了一眼,笑笑。太后显然感觉到来者的不善,不及做回应,听到皇后道,“臣妾给母后请安。”“不用了不用,阿娇,快起来。”太后连忙扶起阿娇来,长公主拉着阿娇入了座。
“大丫头,你今天怎么有心思跑到我这里来了?看我这瞎眼老太婆……”“母后,瞧您说的!”长公主道,“怎么好像女儿平时就记不得来看您了?那以后……女儿还是搬回宫里,跟母后一起住得了。”“看你说的!”窦太后呵呵笑,“阿娇呢,我的小东西,今天怎么进来都没声儿了?”
“皇祖母……”陈阿娇上前去,凑着窦太后坐下,“皇祖母,我……”“哟,小东西这是跟谁生气呢?”窦太后听出了阿娇的别扭,拉她的手,“说给老太太听听。”“她能跟谁生气?”长公主在一边冷言,却看着太后的面,“还不是咱们的好皇上么!”
太后一听,眼角一跳,“彻儿……怎么了?”“他现在可厉害了,”长公主笑,“不但给皇后气受,还给我脸色看呢。当着我的面,抱着个宫女跑了,我这回可真是长见识了!”太后面若死灰,愣了半晌,“彻儿……彻儿……什么宫女?”
“太后还不知道么?那卫子夫现在可是宫里头的红人了。”长公主未说完,阿娇已然“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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