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点头,“熬粥要看着火,等粥稠了才能放入鸡丝。鸡汤又要作加工,熬好了要用井水冷却,撇去上面的油沫,再重新温热。没有一个晚上,哪弄得出来啊!”她皱皱鼻子,“你以为很简单么?”
说话间见刘彻手上还端着朝天的碗盏和双箸,连忙接了过去,让子儿送下去。见子儿双手托盘不便开门,又站起来,送出去,再关上门来,“你现在知道,你有多荣幸了吧!”她道,“好了,吃了东西把那半片药也吃了,我保证你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刘彻只感觉一股暖流直冲面门,说不清道理,他下得床来,慢慢走到她身边。
“吓……”子夫转过身去想替刘彻倒水,却没料到居然有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一瞅看清竟是刘彻,呼出口气来,“你干什么,想吓死我?”往后退去一步,子夫不是很习惯这样近的跟刘彻贴在一起。一见她想躲开,刘彻想也没想,伸出手去围住了她的腰。“你……”子夫又吓一跳,抬头去看。刘彻这下再忍不住心中的冲动,加重手臂的力气,将木知木觉的人儿箍入了怀中,“子夫……我可以说什么呢?”
子夫一时忘了挣扎,只感觉有个声音从头顶盘旋而下,又仿佛从面颊前的胸腔中传入身体里来,低沉而带着磁性,竟把自己给弄懵了。刘彻意识到怀中人儿的“顺从”,心中一喜,加紧了力道。但只这一下,那人儿突然如电击般伸出手来推自己,“你……做什么!”毫无防备之下,脚下虚浮往后怔怔而退,几乎绊到身后的矮几。
“当……当心。”她又来抓,紧握着刘彻的手,额间已冒出汗来。“子夫你怕我?”刘彻低头看她,不明白她这又冷又热的反应,“为什么要躲开?”“你……你病了。”子夫嗫嚅,也不抬头看他,但止不住脸上的火烫,“你要做什么?你当我什么了你!”“……我喜欢你。”刘彻忍不住抬手去抬她的下颚,他想看看她的样子,“上次在这寝宫里,我就说过我喜欢你……”
“你……别说了。”子夫转开脸去,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你别开玩笑……我说过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玩。”“我没有开玩笑。”刘彻申辩。子夫只是摇头,“你别说了,我没听到,什么也没听到。上次不知道,这次也不知道,你别胡说……”“为什么?”刘彻急着拉下她的手,“子夫你告诉我什么?你一听到我说我喜欢你,你就要这样躲开?”
“因为我知道你是胡说,”子夫低下头,努力让自己说得顺溜些,“上次是喝醉了胡说,这次是病糊涂了胡说……我不跟你计较。”“我没有,”他打断她,“上次是认真的,这次更是!子夫……”
见到她直往后退,刘彻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子夫连忙抬头,看到了他黝黑的眼眸,里面闪着光,是那种激烈的光芒。他仍在病中,手指也显得纤细修长,却居然十分有力,象铁钳一样紧紧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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