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捉着他的手,硬把药片往他嘴里送。
刘彻也不反抗,任由子夫将药片喂入口中,见她端过水来,配合的凑过去喝了一口,突然皱眉,“这样苦……”“那多喝点水,把药片吞下去才好。”子夫连忙凑过来,递上清水,手轻轻扶着刘彻的背脊,“多喝点水也有好处,可以退热。”“子夫……”刘彻伸手去抓住了她,“你……不走吧。”“不走,说了不走,在这里陪你。”子夫将手里的杯盏还给一旁的子儿,扶着他躺回床上,“这药片应该有些催眠的作用,你赶快睡一觉。”拿过小唐绞好的冷帕子,覆在他的前额上,“你从来没用过这种药片,应该会很有效。如果一觉醒了烧退了,就没事了。”
“醒了烧就能退?”刘彻有些惊讶。子夫道,“应该可以吧,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要看你的情况才行。”她掖好盖被,“快点睡行不行?要想明天能上朝,就得乖乖睡觉,我的皇帝大人!”刘彻见着子夫循循善诱的样子,轻轻笑了。子夫撇眼见到他因发烧而裂出白痕的嘴唇,从身旁端过一碗温水,用手指蘸了少许,小心的抹在了干裂的双唇上。温水带着暖意和温柔,从唇间蔓延到身体里。
刘彻一下无法接受那阵温柔离开自己,从被中伸出手来,捉住了子夫的手腕。“怎么了?”子夫看他。“我……睡不着。”他找不到理由,胡乱说着。
子夫傻眼,睡不着……睡不着怎么办?是打晕他还是唱个摇篮曲哄哄他?“那你想怎么样?”她只好问,“不会要我讲故事唱催眠曲吧?”“你会唱曲?”刘彻有些惊讶,但是带着兴致,翻过身来,差点弄落了额头上的帕子,“我想听。”
听你个大头鬼!子夫心里暗骂自己大脑简单、口没遮拦,真想甩手抽几个嘴巴上去——给自己!
“子夫!”刘彻火热的温度熨着子夫的肌肤,“就唱一段,好不好?”子夫看他,看到他眼神里的企盼和顽劣,潮红的脸颊上几乎可以看出血管的颜色,心中忽然有点毛毛的。“好了好了,唱就唱吧。”挣脱开刘彻,子夫将它又塞回被子中,“你给我闭上眼睛,不许再睁开,”她开始数条件,“还有,不许告诉别人,除了……我们这里四个人,谁知道了都给我杀了灭口!”
赶鸭子上架,子夫轻轻咳了两声。反正这地方不讲形象,唱就唱呗,卡拉永远OK,权当麦霸一把。
“风雨过後不一定有美好的天空~~不是天晴就会有彩虹~~所以你一脸无辜不代表你懵懂~~不是所有感情都会有始有终~~孤独尽头不一定惶恐~~可生命总免不了最初的一阵痛。”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但愿你流下每一滴泪都让人感动~~但愿你以後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