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公主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质,“皇上,你交代的事情我可帮你都办妥了,子夫也醒了,我可要走了。”“这样就走?”刘彻道,“用了午膳也不迟啊。”“谁说不用?”公主笑,“我去母后那里,你这样兴师动众的,总要有人去母后那里知会一下。”“噢,是啊,”刘彻点头,“那可辛苦皇姐了。”“哟,姐弟两个还客气,”公主转身出去,不忘又满含笑意地看了一眼子夫,看得子夫心里发毛、背上生凉。“皇姐走好。”刘彻笑容满面地目送公主离开。
子夫也不理会刘彻,自顾自走回屋内的矮几旁,一屁股坐下鸵鸟似的把脑袋埋在了双臂中。“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不舒服?”刘彻跟进来,弯腰来看。“你走开。”子夫一肚子闷气,又不敢朝他发,只能埋着头不吭气。“我已经吩咐去准备醒酒汤了,你喝一点好不好?”刘彻温言相劝,见她不回答,又道,“要是睡得不好,那就再躺一会儿?”见她不动静,伸手来抱。
一触到身体,子夫立刻触电似的弹开,瞪着他,“别碰我!你……”看到刘彻的表情,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不敬”,“我没事,不喝醒酒汤,也……不睡觉。”那个要人命的龙床,谁还敢睡!“那传午膳来,好不好?”
“不好,我不饿。”子夫摇头,看看这屋子又看看那床,“我明明记得,我是和你坐在这里喝酒的,为什么……早上我就在床上了?你、你……”“你喝醉了,趴在这里睡着了。”他笑道,“所以我把你抱上床……”子夫张口结舌,“你……你抱我上床?”他点头,“是我抱的,可是我什么都没做。”
看着他的样子,不似在说谎。子夫想了又想,眼睛乱转,“我……喝醉了,我是不是说过什么?”印象中,自己好像嘀嘀咕咕说了很多话,也不知道……子夫实在感觉很不妙,万一说错什么话,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你……没说什么,”刘彻道,“因为我也醉了,不记得了。”他的话让子夫松口气,偷眼看他,他也看着自己。“我睡了你的床,那你……”“日出上朝,我没有再睡。”“哦!”子夫点头,看来这皇帝倒也不失正人君子,作风还算正派!
本想表扬他几句,忽然意识到什么……子夫想了一下刚才所说的几句话,竟发现刘彻跟自己说话,不再用“朕”这个称呼了。这算什么意思?带着不解和疑问看他,发现他始终噙着嘴角在看自己……
这又算什么?咽下口水,子夫决定暂缓,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下次再问,无伤大雅。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子夫回到宣宁宫时,见到卫氏姐弟立于门口,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留在宫中已成定局。与其消极抵抗不如积极面对,看到子儿聪明的将随身背囊一同带进了宫,子夫倒又眉开眼笑起来。反正这大汉朝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有了通讯器在身边,留在哪里还不是都一样?能无限接近汉武帝的生活起居,细细想来也不是那么赔本的买卖。瞅着机会,给他拍张照带回2000年后去,那可真是妙不言哉!
对了,回去还要好好查查阿智的祖宗家谱,他和刘彻这样相像,难道祖上竟是汉室皇族不成?乖乖,自己可真捡到宝了!改天拉着他换上深衣广袖的汉服,来个刘彻再现世界巡演,那可当真是盆满钵满,衣食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