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熙雯领旨回屋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跟着宫奴上了马车便赶往南越皇宫。
这一路林熙雯本想问问宫奴,南越皇帝找她有什么事情,但看着宫奴脸上一副红颜祸水的嫌弃表情。原本想问的问题也只好作罢了。
南越皇宫跟邀月国的宫殿建筑,只是略显宽敞明亮了一些,至于其他的风格和布置都很相似。
林熙雯且无心欣赏南越皇宫的宏伟壮观。默默的跟着宫奴走到了景德殿门外。
景德殿外,林熙雯并没有看到司徒瑾的身影,直到景德殿内的小太监唤她进去。林熙雯这才在大殿内看到了司徒瑾,此时司徒瑾正跪在大殿内纹丝不动,林熙雯见状不禁微微的皱了皱眉,心里估摸着他不是跪了一时半刻那么简单了。
林熙雯迅速踱步上前跪地行礼,“民女林熙雯,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熙雯跪了许久却没听到‘平身’两字,没有赦免她也只有这样跪着了。缓缓的抬起头看了司徒瑾一眼,看着他一副不悲不喜的模样,心里顿时升起满满的疑惑,到底是成了或者不成啊?
林熙雯抬头看了一眼南越皇帝,正巧撞到南越皇帝审视的目光,而林熙雯也同样开始打量起他来。
南越皇帝已经年过花甲,模样跟司徒很是相像,绝对是亲手父子不会错,一双已经饱经风霜的眼,此时尽是皇帝的威严跟冷厉。
林熙雯双眼微眯,看着南越皇帝时不时的轻咳,身旁的太监焦急失措的模样,心道:南越皇帝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对于南越皇帝身子的异样,景德殿内的臣子们无不为之担心,看了一眼皇上又回身看了一眼司徒,然后便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唉声叹气。
“殿下可是铭亲王侧妃林熙雯?”南越皇帝收起审视林熙雯的目光,声音略显沧桑的开了金口。
林熙雯闻言稍稍一愣,心道:他终于肯说话,可是这话说得不太对劲啊!
“回皇上,不是,以前是,现在已然不是了”林熙雯毫无忌惮的抬头看向南越皇说道。
南越皇闻言不禁微眯眼眸,看向林熙雯的目光不禁更加深沉起来。
“哦?以前是,现在不是?难道你以前做过的错事,现在便可以不承认了吗?”南越皇悠悠开口,不像是在责怪却也不和善。
“回皇上的话,民女以前做过的错事,自然会承认,只是这铭亲王侧妃之名,民女着实不敢再承认,毕竟铭亲王已经给了民女一纸休书,如果我再承认自己是什么侧妃,岂不是对不起铭亲王,更加对不起民女自己?”林熙雯依然淡定自如的回话,目光时不时的瞟向司徒瑾,看着他脸上满满的担忧之色,林熙雯心里不禁又是一阵自责。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子。说吧!你想怎么死?朕会尽量让你死的舒服一些。”南越皇帝眼神冷厉的看着林熙雯,语气却极其的释然和不屑一顾。
“父皇,万万不可!”司徒闻言立马惊慌失措起来,更是俯身猛磕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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