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的。”
停下笑声,念倾狂嘟囔着一句。
确实,无论是金钱、权利、地位、能力,敖凤轩确实有自大的资本。
但是,这可不代表,她念倾狂就会臣服于他。
念倾狂永远只忠于自己。
“如果你不要总是这么轻佻地对待我,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成为朋友。”她有些试探地道,也算是有求和的意味吧。毕竟,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朋友?”敖凤轩直视着他,玩味着这两个字,“女人,本公子不需要‘朋友’。”
“是吗?那么,很遗憾。敖凤轩,不要白费力气,不管你认真与否,我想我都有必要提醒你,我不喜欢你。”念倾狂无所谓地耸耸肩。她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么可怕的?
再次从她的口中听见自己的名,敖凤轩心情颇为愉悦,只微一挑眉,唇角含笑,眉间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傲气:“女人,你不需要喜欢男人,只需要喜欢本皇即可。”
果然狂妄。
念倾狂也有些惊讶于他说出此话时的自信。他暗暗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用了之前敖凤轩说出的四个字:“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敖凤轩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