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觉得云淡风轻,
他是信任离相的,即使对方不说,他也明白,一定有一些不得已的理由,即使现在两人相对无言,即使离相亦步亦趋跟在司岚律身后态度谦卑,他也知道,那个人的心是向着自己的,
不用言语解释,无需感应或读取他的想法,仅仅是那一声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呼唤,一种绝望而平稳的心境,就让他完全了然,
不管离相站在何处,他都存于离相心底,
雕花楠木的椅子被安置在右梧对面,司岚律掀起衣摆落座,右梧的目光从离相面庞上收回,看向司岚律,,四国中最为年轻的统治者,
本该作为兄弟成长起來的两个人,隔着十几年的生疏以及两代人的恩怨互相打量着彼此,各自都在心中念着以“如果”起头的句子,
如果,沒有恩怨纷争全力争夺,我跟他会不会像普通人家的兄弟一般相亲相爱,携手成长,
如果,此人在帝宫长大,我是不是也能像除掉其他兄弟一样将其铲除,又有多少可能会败在他的手上,
简单而无意义的假设转瞬从思绪中湮沒了踪迹,司岚律招招手,狱卒便向前一步俯首听命,
第一件被递上來的刑具,是鞭子,五花八门的利刃尖刺之间,看上去最为柔软无害的鞭子,
鞭刑只增加皮肉痛楚,不会伤筋动骨,是极适合作为开胃菜的刑具,而且,鞭子这种看似柔软实则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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