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楚沐衻是不想连累自己,可是他亦不是那贪生怕死之徒,更何况他既然决定帮忙,就已经考虑过后果了。
“可是目前你的身份并没有暴露不是吗?你现在抽身完全来得及,更何况,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完全可以应付。”虽然曲沫说的完全有理,可楚沐衻还是不想他再参与了,摇了摇头,楚沐衻的语气有着坚持。
“可是”
“你若执意还要帮忙,那你就随时帮我注意蒙都战事吧,然后将有关这方面的消息都告诉我。”曲沫还是不肯接受楚沐衻的好意,正想说什么,楚沐衻随即打断了他道,给他安排了一个不担风险的活儿,而且,她也确实需要这方面的消息。
“这”楚沐衻说的是实话,可听在曲沫耳里却像是忽悠。
“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大不了我再另外想办法。”见他犹豫,楚沐衻随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不过,皇后的事真的不需要你再插手了,回去过属于你的生活吧?真的很谢谢你这么帮我。”
“好,我帮。”听罢楚沐衻这么说,曲沫当即应了下来,“你不要我插手皇后的事,我不管就是,但是你也要多加小心知道吗?”
“我会的。”喉头哽噎着,楚沐衻微笑着点了点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能听到这样温暖的叮嘱,已经是最窝心的话了。
听罢,曲沫没再说话,只是不放心的望了楚沐衻一眼便转身走开了。
叹息着无奈一笑,楚沐衻这才拉着皇后直奔乱葬岗的方向——狄洛的家。
再来到这座不起眼的茅草屋前,楚沐衻久久的凝望着,心中是五味杂陈。回望昨夕今夕,前尘往事尽是过眼云烟,往昔单纯再也不复见。
良久,楚沐衻才收起惆怅的思绪,回头转身将板车上的皇后给半拖半扛进了茅草屋。
一进到里面,昔日的情景不禁再次浮现眼前,这里曾留下过自己的足迹,她还清晰记得,狄洛就是在那张桌子前趴着睡了一晚的。曾经她以为那个时候是自己最痛苦的,而今才恍然,真正的痛苦究竟是何等滋味。
楚沐衻刚把皇后安置到床上,皇后就醒来了。见状,她赶紧惊骇的冲皇后洒了一把迷粉,这才让她再次‘安睡’。
“呼,好险!”在床沿坐了下来,楚沐衻不禁直拍着胸口压惊,“她可会功夫的,醒来就麻烦了。”
回头本欲拉被子给皇后盖上,可这长期没人住,被子都脏的不成样子了,她只得摇摇头作罢。哎只好委屈你了皇后。
“男人的事情,就让他们男人自己去解决吧,我们女人就被掺和了,安心的睡吧皇后。”忧郁的说着,楚沐衻随即起身,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了皇后身上。深深的凝视了皇后好一会儿,这才抱着被子转身走出了茅屋。皇后乃千金凤体之躯,不能受凉,得把被子洗出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