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经过一个字画摊前。楚沐衻不禁蹙眉思索了起來。这个人好生眼熟啊。是在哪里见过呢。
同在这时。一直专注于字画的曲沫也突然看向了楚沐衻。然而。曲沫却并沒有认出楚沐衻來。他也觉得这女子很眼熟。只是却一时想不起來。
“咦。这人究竟在哪里见过呢。那满面纵横交错的疤痕看起來像是......鞭子打的。究竟是谁这么残忍。把好好的一个人打成这样。”马车已经跑远。曲沫却犹自望着马车的方向蹙眉深思着。可是任凭他绞尽脑汁。却始终对那女人毫无印象。
马车依旧行驶着。眼看再过两条街就将出城门了。楚沐衻不禁暗暗着急了起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逃走。皇后是有功夫的。若是出了城可就沒那么容易了。得趁着城里人多。制造一些混乱。
心里盘算着。楚沐衻不露声色的瞟了一眼皇后。皇后沒有看向车外。不过面色凝重。明显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哼哼。机会來了。。挑起一抹诡异的笑。楚沐衻当即倾身便自车窗一头栽了出去。
这突來的变故令皇后很是措手不及。等她趴上车窗正欲跳出去追之时。却早已不见了楚沐衻人影。奇怪。怎么溜的这么快。
“停车。”心里揣着疑问。皇后随即让车夫停车走下车來。却并沒有盲目寻找。而是淡定的拿出腰牌递给车夫吩咐道。“通知城里各方死士。让他们毋必找出楚沐衻的下落。上次皇上让他们追踪夏侯樊等贼众捉拿归案一事他们失败了。现在是他们将功赎罪的时候到了。本宫这就去找孟子楚。楚沐衻相信他。相信有了他的协助。我们找起人來就会容易许多了。”
“是。”车夫很年轻。白白净净。娘娘腔甚为严重。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太监所扮。只见他接过皇后地上的腰牌随即应道。
交代妥善一切。皇后当即便转身直奔孟府而去。
皇后一离开。眼见车夫跳上马车就要驱使。一直躲在马车下的楚沐衻这才自马车下滚轮出來。很快融进了人群。
刚刚皇后说的那些话楚沐衻一个字不漏的全数听进了耳朵里。眺望着马车驶离的方向。楚沐衻不禁挑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了吗。那你也太小看我楚沐衻了。我容貌虽毁了。可脑子还好使的很。”
撇了撇嘴角。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楚沐衻这才转身而去。
“哎......眼下看來。是不可能比皇后早一步赶到孟府了。这孟府不能藏身。当务之急是找个藏身之所最重要。”叹息着自言自语。楚沐衻人是逃掉了。可心情却郁闷的很。想她來这古代还沒几年呢。感觉却比十几年了还要疲惫。几乎是天天都活在惊心动魄。阴谋诡计中。
“这位姑娘。请留步。”
楚沐衻正郁闷犯愁着。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男子磁性的声音。闻声。她连忙转回身去。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又走到这字画摊前。而出声叫住她的正是字画摊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