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当即便扶起她朝床前走去,“好好睡上一觉,啊,”扶起楚沐衻躺到床上,皇后牵强的笑道,
“我知道了,”轻轻扯动了下嘴角,楚沐衻浅浅笑道,
替楚沐衻掖了掖被角,吩咐冬梅月儿好好照顾后,便离开了,
皇后一离开,冬梅月儿就连忙哭着跑到了楚沐衻的床前,可又怕哭声吵到楚沐衻休息,就只要用拳头塞住了嘴,这样才不会哭出声來,
“冬梅月儿,你们在为我难过是不是,”冬梅月儿虽然已经竭力忍住哭声,可楚沐衻还敏感的察觉到了,她虽然闭着眼,可还沒睡着呢,
“娘娘,呜呜呜......”
“娘娘,呜呜呜......”
一听楚沐衻出声,俩人当即便呜呜大哭了起來,可又怕自己不小心说错话招惹楚沐衻伤心,就只好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儿的伤心难过,
“好啦,你们就别为我难过了,不就是毁容了吗,沒什么大不了的,”见俩人为自己哭的伤心,楚沐衻只好坐起身來,安慰道,若此事真要怪谁,只怪自己当初心不够狠,她应该当时就结果了纳兰紫衫那条贱命,“好了,我想睡会儿觉,你们先出去吧,”不想她们看着这样的自己伤心难过,楚沐衻只好找借口让她们离开,
“是,”
“是,”
听罢,俩人虽然不想,却还是不得不应声离开,
看着两人抽泣离开的身影,楚沐衻的眼泪这才流了下來,然而糟糕的是,她却迷茫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哭,因为她有好多不舍,好多悲哀,好多无奈......
一晃,这次楚沐衻进宫就是半月,而伤口也在李尚德的精心治疗下结痂康复,这半个月里,她一次也沒碰到过轩辕和硕,据冬梅月儿透露,他依旧还驻营在蒙都城外,与夏侯樊的战事仍旧僵持不下,
夏侯樊上一次因为军机被人窃取,整个计划功亏一篑,虽然大败,但幸而而蒙都这座迷宫城护着,倒也沒有大碍,只是一个不进一个不出,两方一直这么僵持着,其他沒什么,只是苦了城中百姓,被迫流离失所,
若是换了以前,她肯定会义不容辞的赶回夏侯樊身边,可是现在......望着铜镜里自己那张疤痕交错的脸,楚沐衻不禁轻轻抚摸着,眼里噙着泪光,可是现在,她再也沒有勇气站到樊的面前,再也沒有勇气......
“娘娘,你别难过,李太医都说了,只要加以时日的治疗,娘娘脸上的疤就会淡化的,”见楚沐衻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冬梅不禁压抑着难过劝道,
“是啊娘娘,你可一定要有信心啊,”听冬梅这么说着,月儿也赶紧打气道,
听着两人如此关心自己,楚沐衻很是窝心,她并非只是孤独的一个人,她还有这么两个好姐妹在身边陪着,正欲起身,皇后却在这里急匆匆的闯了进來,
“皇后娘娘,看你很着急的样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见罢,楚沐衻连忙起身转身走到了皇后面前,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