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也不要记起來,死死咬着手背,浓烈的血腥充斥流窜在齿间,然而她却不敢松口,因为她害怕自己一旦松口,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就会痛得她想要死掉,只有咬着手背,手上传來的痛楚才能减轻心里一点点的痛,
楚沐衻就那么趴在哪里,然而却沒有人注意到她,因为,大家都被那震慑人心的惊险表演给震慑住了,他们完全沉浸在那惊愕中,无暇分神,
就在这时,那个带面具的紫衣女人出现了,她就站在楚沐衻跟前,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条垂死挣扎的狗,
“你就是楚沐衻吧,”良久,那女子开了口,却掩藏起了自己的深刻恨意,明知故问道,
闻声,楚沐衻这才抽泣着抬起头來,看着眼前的面具女子,模糊的泪眸里满是疑惑,“你是,”
“我是來告诉你,这次两军交战,皇上带领的军队一举歼灭了夏侯军队,收复了蒙都,眼下夏侯樊就要死了,临死前,他很想再见你一面,”面对楚沐衻的疑惑,那女子却答非所问,
然而,正是那女子的一席话,令楚沐衻恍若是惨遭了一记大闷棍,当即震愕当场,一时间竟忘了心痛,忘了痛哭,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死,死了......”良久,楚沐衻才子震愕中回过神來,喃喃着,泪眸里一片死寂毫无半点神采,
“是快死了,你要去见他最后一面吗,要的话就给我走吧,”说罢,那女子也不管这楚沐衻是跟上还是不跟上便径自掉头走去,
望着女子已然离去的身影,楚沐衻不禁流泪咬住了下唇,心里有一千种声音都在喊着让她别跟去,死了正好,死了正好,然而,她的腿脚却完全不听她使唤的站了起來,她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跟去,可是,她还是跟了,
楚沐衻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杀死父亲的仇人终于得到了报应她应该高兴得晕过去才对,可是为何,在听到他即将要死的消息时,心还是会好痛,好不舍呢,她拼命的摇头抗拒着,心里不停的喊着自己别去,可还是跟着去了,她好恨这样的自己,真的好恨,好恨......
眼角余光瞄着身后跌撞跟來的人,女子垂在身侧的拳头不禁再一次握紧,眼里更是迸射着不易人察觉的凶光,
虽然楚沐衻神情恍惚,跟的是跌跌撞撞,然而那女子却丝毫沒有放慢脚步等她的意思,因为,她吃定了楚沐衻一定会跟上的,
两人一前一后,沒多会儿便转了好几个街角,正巧这时,埋头正愁着字画沒人买的曲沫忽然抬起了头來,
“咦,那不是楚姑娘吗,”惊疑着,曲沫当即走出了摊子,望着那泪流满面一副失魂落魄样子的楚沐衻不禁满腹疑惑,“她怎么看起來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她......这是要去哪里,还有她前面那个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好的带什么面具,难道是丑的见不得人,”
眼看着,楚沐衻跟着那带面具的女人消失在了转角,曲沫再也顾不及其他,当即便扔下画摊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