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她怕血,这血,好......好可怕,,,
楚沐衻这一强烈的反应不禁令俩人都愕然怔愣,然而,转瞬孟子楚惊愕的脸上却随即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她认识血了,”
听罢孟子楚的话,曲沫不禁疑惑的站起身來,“大人的意思是,楚姑娘以前连血也不认识么,”
“在认识你之前,她连饭也不会吃,话也不会说,更遑论是其它了,”听罢,孟子楚皱紧眉头,不禁说的惋惜,“她以前......不是这样的,”
“楚姑娘好像很害怕,从曲沫第一次遇见她,就觉得她像是时刻都处在极度的恐惧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之前受了什么刺激,”疑惑的说着,曲沫在楚沐衻身边蹲了下來,看着她浑身发抖几近抽搐的可怜模样不禁充满了同情,安抚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企图以此可以缓解她内心的那种不为人知的恐惧感,“别怕,不过是磕破了一点皮而已,沒什么好怕的,别怕啊,”
这样的安抚似乎真的起到了一点作用,渐渐的,在曲沫耐心的劝导和拍抚下,楚沐衻的身体真的不再抖的那么厉害了,虽然还是抑制不住的抽搐着,却明显的好了许多,慢慢的,她怯怯抬起头來,迟疑的望向了曲沫满是血污的额头,眼底的惊惧依旧,但她却不再害怕得躲开了,
“血,好多血......剑,刺穿了喉咙......”手无意识的轻轻触碰着曲沫额头上的伤,楚沐衻断断续续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你说什么,谁被剑刺穿了喉咙,”忽然听到楚沐衻说出这样的话來,虽语无伦次,而两人却都不禁为之一震,都认为,这就是她痴傻的症结所在,抓住这个症结,曲沫随即追问道,
“血......剑,刺穿了喉咙......怕......痛,好痛......”面对曲沫的追问,楚沐衻依旧语无伦次的说着,只是她忽然揪住了胸口,很痛苦很痛苦的样子,
楚沐衻脑子里一遍遍的放映着同一个画面,那一剑刺喉的血腥场面令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然而,竟管如此,她的意识却依旧是一片浑浊,脑子里除了这个画面就再无其它了,她只觉得,胸口好痛,好痛......
“痛,哪里痛,”一听她说痛,俩人都急了,孟子楚不禁也连忙蹲到她身边担忧的问道,
“啊,,,,,”然而此时的楚沐衻却再无暇回答他们,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令她猛然尖叫了起來,她揪住胸口倒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浑身抽搐的就像是快要死掉,
“她一直揪着胸口喊痛,难道是心脏有问題,”连忙将抽搐的楚沐衻抱了起來,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孟子楚这才发现了这个细节,“曲秀才,你这忙恐怕楚姑娘是帮不了你了,你还是另找别人吧,”向曲沫致以歉意的点了点头,孟子楚说罢当即便将楚沐衻抱起,直奔回房间而去,
望着孟子楚抱着楚沐衻匆匆而去的身影,曲沫却皱眉陷入了冥思,心脏的问題,未必吧,揪住胸口喊痛,难道是心痛,就是那一剑刺穿喉咙的事情让她心痛的疯掉的吗,
哎......眼下她自身难保,看來也帮不上忙了,叹息的摇了摇头,曲沫这才颓废的走出了孟府,
仰望骄阳明灿的天空,那阳光的温暖却照不进曲沫此时阴郁的内心深处,此时的他,就像是掉入了无尽低谷,唯有一片空寂凉,
“娘,孩儿不孝,孩儿不孝......”清泪滑落曲沫俊美秀气的脸庞,他皱眉闭上了眼,却掩藏不住那自责的痛苦哀伤,“孩儿连娘最后的心愿也沒有办法达成,孩儿真是废物,真是沒用,娘......对不起......对不起啊娘......”
良久,他这才平复好心情坚强的睁开眼來,抬手胡乱抹了把眼泪,这才继续朝前走去,